叶钧笑了一下:“好,爹爹相信你。”
叶轻舟听后,脸色也放松了下来:“那爹爹,霜瑜您能不能不追究?”
“追究?”
叶钧目光中闪过一丝晦暗:“追究她什么?”
这倒把叶轻舟给问住了。
。。。。。。。她最好不要把霜瑜刺激过自己的事情,告诉父亲。
免得父亲护短,生她的气。
叶轻舟慢慢道:“夺马。。。。。。”
对,就是夺姜滇的马。
“爹爹不要追究她夺姜滇的马,去给她主子报信。”
叶钧笑了笑:“好,我不追究她夺马。”
他要追究的根本不是她夺马,而是,伤害他女儿这事儿。
夺马,霜瑜不止是夺马,最重要的是。。。。。
叶轻舟也突然智商上线,咬了咬唇,继续道:“爹爹,不管霜瑜做错什么,您都别追究她好不好?”
看来,柳霜瑜确实是害她突然生产的,要不然,她不会这么为柳霜瑜讨要他的话。
叶钧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好。”
。。。。。。
宋晏仿佛不知疲惫似的,一口气跑了下来,两天两夜后的子时,他终于到了孟亭驿。
望着孟亭驿的木质牌子,宋晏的心狂跳着。
他忙整理自己的衣裳,随后跃下了马背,牵着马走到了驿站的门口。
深缓了一口气,抬手拍打了驿站的门。
他不过才拍了一下,驿站内便有动静传来,好像是一队人往这里走来,有很明显的步子传来。
宋晏刚往后退了一步,紧闭的两扇大门被人从里打开了。
一个五人的队伍出现在宋晏的面前:“来者何人?”
宋晏将怀里燕帝并没有收走的,户部尚书的1令牌拿了出来,举到了他们面前:“户部宋晏。”
为的男子只听他的名字,就知道是谁。
并没有看他手上的令牌,只是打量着宋晏:“原来是宋大人。”
“您快请进。”
“小的们去请驿丞。”
他手挥了一下,便有人上来牵宋晏手里的马。
宋晏松了缰绳,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