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和你说破身份,你知道自己娘亲还活着,她便是存心想走,考虑到你,她也不会再走了。”
“你刚才说的凭针线认她,针线这东西,都是跟人学的,是有的狡辩的,没那么绝对。”
叶钧扬眉道:“爹爹的这一方法,全然的利用你娘亲的爱女之心,关心则乱,一出手,保管牵制住她。”
“这个世上最懂娘亲的,就是爹爹。”
叶轻舟提上嘴角:“爹爹的办法自然是最有效的。”
“就按爹爹说的来吧。”
叶钧一笑:“你娘亲总说你性子有缺陷,我真的觉得我女儿很好啊。”
“哎,算了算了,她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正好,给了我们方便。”
叶轻舟攥了攥手心,朝他笑了笑。
“舟舟,在你娘亲没说出她身份前,你要做戏,有的劳累了。”
叶钧嘱咐道。
“不过做戏归做戏,千万不可以真的往心里去,真的动气。”
“你的这个肚子,是动不得气的,会伤到你,伤到孩子。”
“你还是要悠着点的。”
叶轻舟低头,抚摸了下高高隆起的肚皮,勾着唇角道:“爹爹放心吧,女儿心里有数。”
“好。”
叶钧笑道。
“爹爹,这个做戏,要怎么做呢,我有点。。。。。。”
叶轻舟突然有些犯难了,问道。
叶钧说:“你就当不知道你娘亲的身份,当她只是你身边伺候的一个女人。”
“我和你身边伺候的人,背着你有了尾。。。。。。”
“你说这口气,你咽不咽的下去?”
“。。。。。。”
叶轻舟促狭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