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冲野洋子忽然不想死了,反而走进餐厅,在吧台上取出一瓶威士忌,两个玻璃杯。
她不喜欢酒,但很多时候为了安眠,她总得喝上一些,因此家中常备。
“冰箱下面第二格有冰块,第三格有冷冻的保温碗。”
冲野洋子这样说,毛利小五郎如是做。
很快,他们轻轻地碰杯,看着冰块砸破橙黄色的酒液,撞在透明的杯壁上叮当作响。
很快,他们重重地碰杯,几乎想要把杯子碰碎,把那玻璃碎片和着酒液一起喝入口中,再饮下迷醉的鲜血。
他们一言不发,一杯接一杯!
第一瓶酒喝完时,冲野洋子终于把那迷离的视线投向了眼前的男人。
“你是谁?”
毛利小五郎打开了第二瓶酒,轻笑了一声。
“你的粉丝。”
“哦。”
于是她们继续沉默,继续饮酒。
第二瓶酒也喝完时,冲野洋子再次开口:“为什么一直开着门?”
“等你的母亲,也免得别人误会。”
“不会有人来了。”
“哦。”
第三瓶,这次只喝了一半。
“去把门关上。”
“为什么?”
冲野洋子一把扯过毛利小五郎的衣领,隔着吧台,碰倒了酒杯,重重地吻在他的唇上。
滴答……
滴答……
酒液不断滴落在那地板上,那里两个小时前,还躺着一具尸体。
空气好似都凝固了,又好似,被点燃了。
良久,唇分。
“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毛利小五郎指尖轻轻抹过嘴唇,有一丝鲜血流下,被咬的。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麻痹,他并没有感受到痛苦,只有一丝酥痒。
“洋子小姐,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已经喝醉了。”
“所以呢?”
嘭咚!
毛利小五郎重重地关上了门。
“所以,我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