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濯并没有生气,平淡的从郁离身边走过,靠得近了,惹得绣竹和绣兰十分的警惕他。
“娘娘可得记好了。”
留下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的头脑的话他便潇洒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郁离心绪有些复杂。
这个人到底是谁
“娘娘,他说什么记好了”
绣竹疑惑的问着。
要不是看郁离没有不妥的地方,她们两个肯定是早早的叫侍卫来了,哪里能让他那么轻松的离开。
记好
他说的难道是名字
“绣兰,你可知道言濯”
绣兰闻言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娘娘,你说刚才那人是言,言”
“言濯。”
有那么可怕吗,连个名字都不敢说出来。
“他是什么人”
绣兰立马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道“娘娘,刚才那人是丞相。”
“丞相,这么年轻的丞相”
丞相之位虽然尊贵,但也不能随意出入后宫还这么张狂啊。
“娘娘,您不知道,都说这丞相是奸相,他权势滔天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奸相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这好像很合她的口味啊。
难怪可以随意出入后宫还不怕死的调戏她,原来是有权力的。
不过这身份和颜值倒是有些符合他啊,不过这身上又没功德之力,不好确认。
不过就目前来看,也就是他了。
“那皇上岂不是很忌惮他”
郁离忽然问着。
“是啊,不过皇上也拿他没法,谁叫他手中握着权呢,若是没有他,皇上的地位怕是不稳啊。”
这种事情是大忌是要掉脑袋的,所以绣兰说的很小声。
“言濯。”
回去时,郁离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只是出来逛了一趟,回去时漪澜轩便出了岔子。
要不是小九的提醒,郁离就要被恶心死了。
她的软榻上面竟然爬上了一条蛇,还是毒蛇,就躲在角落里等着给她一口。
前有毒药后有毒蛇,这是多想她快点死啊。
后宫中的女人惹不起,一个个太狠毒了。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绣兰见她一直站着不动便问着。
郁离抬手指了指软榻“那里有东西。”
“有东西”
绣兰皱着眉头准备上前。
她那般鲁莽立马被绣竹给拉住“让我来”
她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根杆子一下挑开了软榻上的垫子,那条蛇便露了大半截的尾巴在外面,感觉到动静儿,它还扭过头来朝绣竹的方向吐信子。
“啊”
绣兰受了惊吓没控制住叫了出声,又怕惊了蛇,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绣竹虽然习武但到底是女子,猛不丁的看到一条蛇也吓了一跳,不过她没叫把绣兰护在了自己身后。
郁离隔得远又有小九的提醒,所以她看到蛇的时候并没有受到惊吓。
她倒是不怕这些东西,只是一向恶心没有骨头的动物每每看到都要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