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神佑苦逼得要命,还不好翻脸,每天都忍着“把他毒哑了吧”
的想法。特别能理解至尊宝她特别想对那只猴子说至少你听的还是正经人话,老子特么听的是电子合成音
终于,颜神佑忍无可忍,给他看了一张小纸条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丁号稍稍满意了一点,看向颜神佑的眼神带了一丝意思味深长。前六个字颜神佑早就说过了,后三个字是当时就想到了,还是现在加上去的呢
丁先生表示,这已经不重要了
真是太开心了,得到了明确的表示了呢,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他们父女俩又想当一回忠臣了。伸手就要取那张纸条。
颜神佑的手脚比他快得多,伸手一抹,又把小纸条给收了回来。丁号扼腕,对上颜神佑似笑非笑的眼神儿,只好垂下头来自认倒霉。颜神佑慢条斯理地问“先生还有事么”
丁号郁闷地道“没了,我干活去了。”
颜神佑等他一出门儿,脸上镇定从容的表情就垮了,对会这么个人物,真是相当不容易。还好,暂时将事情压下去了,否则他这么频繁的串连,万一被人现了,那就真的不好了。
一等把丁号打走,她就跑到姜氏那里去避难了。虽然姜氏抓到她就要念叨一回养生,不过眼下,还是姜氏那里最安全了。
姜氏那里今天没课,连日阴雨,搞得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姜氏便放了两天的假。见颜神佑过来了,十分欢喜,口上还要责怪道“你终于晓得回来啦”
颜神佑贴着她坐下,好奇地四下打量“阿萱她们呢”
姜氏道“她们还不能闲下来歇息一下了么我又不是牢头,见天地看着她们。她们想去园子里走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颜神佑一想,也对。姜氏却又小声说“你也不要一心只搁在外头了,分一只眼睛看看这家里。”
“呃”
姜氏叹道“看你这傻样儿。你纵能干,终是要嫁出去的,山小郎看着是个忠厚老实的人不假,可女人呢,一半看夫家,一半也要看娘家。”
这一点姜氏是深有体会的。
颜神佑奇道“那又怎样家里现在挺好的呀。”
姜氏伸手在她额上戳了一指“我就说,一处不管你就一处不行。现在是很好,以后呢”
颜神佑有点愣神,旋即明白了“阿蓉”
姜氏满意地道“还没傻到家呢。父母以后终究是要走了的,兄弟姐妹之间要相互扶持,明白么尤其女孩儿家,嫁出去了,娘家争不争气,也是顶要紧的一条儿。六郎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一向也很心疼两个兄弟,我不担心你们。可是呢,若是与兄弟媳妇处得好了,岂不更好”
颜神佑心里有点沉甸甸的。在姜氏殷切的目光下,她也只能点点头“是。”
姜氏又多叮嘱了一句“可一定要记得呀。”
颜神佑乖乖继续答应了下来。跑亲妈这儿,心没散心,又添了一桩任务。她原本与阿蓉姐妹俩就不错,当然,与阿蓉的年龄差有点大,是以与阿萱处得比较好。姜氏不说,她也会与她们好好相处,现在一提,就略有一点颜肃之看到楚氏来信时的味道了。
略心塞。
正想说什么,外面阿竹匆匆进来道“娘子,小娘子,外面人来寻小娘子回事儿。”
姜氏心知是有正事,对颜神佑道“去罢,只一条”
颜神佑无奈地接口道“我晓得的,一定照顾好自己。”
姜氏道“你别不当一回事儿,去罢。阿竹看好她。”
阿竹应声答是,颜神佑听得好不无力。
出得门来,阿竹便轻声道“舆部消息,扬州有些变故。”
这个扬州与颜神佑穿越前的那个扬州还不是一回事儿,不是一个城市,才是一州。原本昂州这块地方也归扬州管辖的,实在是个大州。后来被分出一个昂州去,剩下的都是原本比较富裕一点,秩序比较好的地方。
颜神佑听了,心里一动“回去再说。”
到了为她单设的的外书房内坐下,取了竹筒打开一瞧,脸色就不太好了扬州也出义军了。当然,官方的说法,是乱民。
年初回昂州的时候,颜家的车队就在扬州境内遇到过那么一拨人,当时数不过几百,很快就被打了。这不到一年的时候内,居然又生出一股“聚数千人”
的队伍。这乐子可真是大了
颜神佑匆忙去见颜肃之,颜肃之还奇怪“你不是去见你阿娘了么怎么又急匆匆地过来了”
颜神佑道“看看这个罢”
颜肃之一眼扫过小纸条,神情也严肃了起来扬州乱了,就代表着昂州也要不得安宁了。虽然道路毁了,然而只要想,必然会有人过来。比如说,义军如果干不过官军,就会逃窜,这个逃窜的方向很可能是往官员力量薄弱的南方来。如果义军打赢了,昂州也不安全,昂州已经是全国有名的产盐的地方了。
以及,不管谁赢谁输,受到涉及过不下日子的百姓,很可能就成为无地流民,往昂州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讨生活来。以前光是遇天灾,就有逃荒的过来了,现在加上人祸,逃亡的队伍只有更大。
颜肃之道“传令,阿胡领命守住北上关口方章、卢慎,准备接应游民安置诸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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