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羽箭將它攔腰截斷。
感覺到危險的野鹿立刻轉身,想要奔回林間。
可還不等眾人遺憾,緊跟著竟有另一支箭以更快的度射了過來。
剎那間便刺入了那野鹿的前腿之中。
伴隨著一聲鹿鳴,方才還在狂奔的它立刻重重地摔倒在地,攪散了旁邊的池水。
一時間銀光閃爍,晃亂了眾人的心神。
這兩支箭是從同一個方向而來的……
來不氣惱自己的獵物被人搶走,若固下意識和眾人一道朝遠處看去,想要尋找是誰箭術如此高。
穿過矮丘與空地,眾人在此刻看到……
遠處的高樓之上,方才與克寒使節聊完軍馬一事的天子緩步走出了宮室。
他身著玄衣,手中還拿著一把彎弓。
此時那把弓的弓弦還在止不住地輕顫著。
密林內瞬間鴉雀無聲。
眾人雖早知應長川武藝出眾,但怎麼也沒有料到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竟能接連射箭贏得那隻野鹿。
寂靜之下,高樓上的聲音變得尤其清晰。
應長川緩緩收弓,末了輕笑著看向江玉珣,同時對身邊的人吩咐道:「把那隻野鹿送給江大人。」
「是,陛下——」
……送給我嗎?
江玉珣的臉頰變得愈發紅。
還沒有適應身份的他,忍不住低頭再借喝水掩蓋住臉上那稍顯不對勁的表情。
而見此情形,一旁的莊有梨終於明白——
江玉珣剛才哪裡是被太陽曬的?
他明明是一直在想陛下!
可惡,怎麼還對我藏著掖著了?
……
應長川並沒有把那頭野鹿於死地。
羽箭刺在了野鹿前腿肉較多的位置,只要養傷一陣子便能痊癒。
就在侍從前去拔箭之時,跟在若固背後的克寒貴族立刻對視一眼,並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表情一個賽一個的詭異。
「你們說大周皇帝有沒有聽到王子殿下方才的話?」
若固方王子才說,贏了的人可以把路送給自己的心上人。
……下一刻大周的皇帝就把它送給了江大人。
這真是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另一人撓了撓頭說:「……應該沒有吧?」
「那他為什麼要把鹿送給江大人?」幾人疑惑地對視一眼,「難道說大周也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風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