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没好气的埋怨。
张遮则是一脸哀怨的长长叹出一口气说:“阿宁,是不是我真的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姜雪宁偷笑,好心安慰道:“人都会老的,我们要喜欢每个年龄段的自己。张大人,说不定你这是年轻时纵欲过度留下的后遗症。”
姜雪宁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开怀,张遮更加委屈。
“阿宁,要怪就怪你太诱人,没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纵欲过度会跟我沾边。这才短短八年,我要被你掏空了。”
张遮幽怨的叹一口气,下巴在姜雪宁的额头上蹭了又蹭。
姜雪宁贪恋这样的亲昵,主动用额头蹭着张遮。
“张大人,外面的床可不比家里的床质量好,要是床塌了确实让人羞愤欲死。那咱们就好好看看外面的风景,不想那事,我给你休养生息的时间。”
张遮没有应声,双臂环住怀中的人,抱的更加紧,抱了好一会,太阳已经从窗户外面照进来,二人抱在一起沐浴阳光,非常惬意。
直到敲门声响起,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小姐,我是二牛,听说您回来了,我给您送些吃的。”
张遮有些不悦,松开姜雪宁,匆忙起身穿衣服。
姜雪宁则说:“谢谢二牛哥,把东西先放着,我马上出去拿。”
二牛带着失望说了一声“哦”
,之后就没有动静。
张遮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二牛哥是谁?”
姜雪宁起身悠闲的穿衣服。
“就是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小时候我曾经去他家里过过年。”
还有就是二牛哥对她挺不错的,还说过长大了要娶她,不过那都是儿时戏言,早就不作数。
张遮穿戴整齐,为姜雪宁梳理头,他已经从只会束到能梳理一些简单的髻。
最后姜雪宁让张遮为她插上那支梅花簪。
这支梅花簪是张遮亲手做的,等到张遮历险归来,又花了一番功夫才彻底做好,从那以后,姜雪宁一直戴着这支簪子。
即使现在姜雪宁能买得起任何昂贵的簪子,但是这支簪子她一直留着,时常佩戴。
张遮看着已经被磨得非常光滑的木簪说:“阿宁,这支簪子旧了,换新的吧?”
姜雪宁摇头。
“我就喜欢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