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不置可否,面色阴沉:“你不会放过我,我也不可能放过你。如果不是你,我的母亲不会那么快就死了。她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而你毁了我所有的一切。”
平南王提剑就要来杀谢危,耳边传来倒地声,眼看着一个个教众晕倒在地。
平南王身形也开始摇晃,用剑撑地,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是头很痛,他一手抱住头,五官扭曲,面部狰狞。
“你居然在酒水中下毒。”
谢危道:“你该是最了解我的,可惜你高估自己了。你就是这么自负。这么多年我算是看透了,你根本不配当九五之尊。”
平南王怒气冲冲,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想要提剑杀来。
姜雪宁想到昨晚谢危塞给自己的匕,那把匕就是上一世谢危给她自戕的那把。
她从袖中摸出匕,当谢危被平南王逼退时,她朝平南王的后背狠狠刺去。
平南王没想到身后会有人偷袭他。他失神的刹那,谢危上前夺过平南王手中的剑,直接抹了平南王的脖子。
血流如注,平南王捂着脖子,不可置信地倒地。
谢危手起剑落,割下平南王的头颅。
这是姜雪宁第一次伤人,看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谢危拔下那把匕,用平南王的衣服擦干匕上的血迹,重新放回匕的外壳中,递给姜雪宁。
“你有没有想过,我给你匕是为了保护你而不是让你自戕。”
姜雪宁这才回神,没有接谢危手中的匕。
燕临和张遮带人冲上来的时候,
姜雪宁和谢危正在四目相对中,张遮握紧拳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燕临看到这一幕有些震惊。
他好像现自己的表兄对宁宁的眼神不同。
他看向张遮,现张遮并没有惊讶。
薛定非跑过来,看到姜雪宁完好无损的站着,激动地握着姜雪宁的双肩说:“真是太好了,你没事。”
张遮、谢危、燕临的目光都落到薛定非的身上,薛定非感应到了,立刻松开手。
姜雪宁痛苦的说:“我无事,谢先生为了救我,废了自己的右手。”
在场的人一阵愕然。
亲自废了右手。
燕临再次看向谢危,原来他的表兄对姜雪宁爱的那么深。
姜雪宁看向张遮,不知此刻该当如何,对谢危的愧疚让她心虚。
她说过只爱张遮一个人,但是因为愧疚,她也不能忘记谢危。
张遮走过来,牵起姜雪宁的手,对谢危说:“多谢少师为阿宁解困,谢少师若是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