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芳吟觉得可行,按照姜雪宁的吩咐,把草药和粮食卖给普通人家。有的人家实在是揭不开锅,尤芳吟就象征性的收一个铜板。
吕显听闻后说姜雪宁傻,商人逐利是本性,哪怕不翻几倍,翻一倍卖掉都是良心。
吕显觉得尤芳吟也傻,一个铜板相当于白送。
她们都很傻,但是吕显却觉得高兴至极。
燕临带人奋战在第一线,虽然他现在上不了战场,但是每天有事做,人似乎精神了很多。
夫唱妇随,公主带人去郊外施粥。
姜雪宁听闻公主施粥,便同公主一起。
慕清和慕白见过勇毅侯后,又回到张遮身边。
张遮便让二人一同保护姜雪宁。
薛远一死,张遮的生命不再受到威胁。
姜雪宁的小腹鼓起,公主不敢让她站太久,便催她回去,万一有个闪失,得不偿失。
姜雪宁回府的路上,路上遇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抓着她的马车。
那人披头散发,在寒风中抖动身体。
慕清和慕白立刻上前,这才看清楚原来是薛定非。
城中医馆忙碌,姜雪宁思索片刻,让慕清把人直接送到谢府。
姜雪宁赶到谢府时,薛定非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完,也换上干净的衣物,只是人静静地躺着,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她真怀疑薛定非是个死人。
“薛定非他怎么了?”
姜雪宁怕见到谢危,但是薛定非在盛京中,跟谢危关系最好。
“死不了。”
谢危的冷漠让姜雪宁后悔把薛定非送到谢府。
“那就好,谢先生,我告辞了。”
谢危说:“小宝死了。”
姜雪宁顿住脚步,整个人都僵住,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宝。
“怎么会?他还那么小,怎么死的?”
谢危红了眼眶:“是平南王杀的。因为我。”
姜雪宁这才抬眼看到谢危,谢危的脸色很差,就跟之前看到的差不多。
她这才注意到谢危的屋子里放了很多炭盆,她刚才进来的时候,院子里一粒雪都没有。
“谢先生,节哀顺变。养好身体,才能找平南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