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牧拿剑指着薛远,愤然说:“二十年前,平南王用城内三百孩童的命让你退出一条生路,你为了抢功劳,居然不顾城内孩童的命,硬是强攻。所以平南王才痛恨杀了城内三百孩童。”
殿内一片哗然,大臣们面面相觑,姜伯游捂着自己脖子,好在止血了,没有伤到要害,否则这会就无法知道当年的真相。
张遮不可置信,原来真相居然是这样的,这简直骇人听闻。
一个人究竟要怎么的利欲熏心才能不顾三百孩童的性命,更何况当时薛定非冒出沈琅当人质。
那薛定非面对生父的绝情,该是如何的失望。
他看向谢危。
薛远大笑:“你有何证据,休要污蔑我。”
谢危冷沉着说:“薛远,我已告诉皇上真相,皇上全部知晓,今日这个局也是为你而设。”
谢危轻蔑一笑:“宫中密道,不止你知道。”
沈琅被搀扶着走来,身后还跟着被捆绑的薛姝。
“朕已知晓全部真相,本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可以当真逼宫。我的好舅舅,你太让朕失望了。”
薛远忽然明白了什么,指着谢危说:“薛定非,原来是你。”
谢危高声道:“大势已去,你们还不快快放下武器。”
丁零当啷刀剑掉落的声音响起,所有参与逼宫者都被抓了起来。
张遮果然猜对了,谢危才是当年的定非世子。
那眼前的薛定非又是何人。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事定,张遮跑过去看姜伯游,刚才那一瞬间他痛不欲生,又愧疚。若是姜伯父死了,他如何跟姜雪宁交代。
他不希望任何人出事。
张遮劫后余生般,声音有些颤抖,喊了声:“岳父。”
姜伯游笑呵呵的说:“无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沈琅看到姜伯游受伤,让人传太医。
他刚才都看到了也听到了。
选忠!
他听到非常清楚。
有时有情缘关系的人还不如不结党营私的臣子。
一个时辰后,沈琅下令。
太后去守帝陵,终生不得回宫。
薛氏一族谋逆弑君,灭九族。
薛远斩首示众,薛姝赐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