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皇帝突发疾病躺在床上不起,大臣们忧心忡忡。
本该禁足在府中的薛远却出现在金銮殿内,趾高气扬的让侍卫把守在殿外,不准大臣们出去。
有些老臣质问薛远,薛远说:“昨日皇城进了逆党,我得到消息立刻赶来护驾。”
“薛国公,你想造反?”
大臣们纷纷质问薛远。
薛远冷哼一声出了金銮殿,对侍卫们吩咐:“谁要是敢踏出殿外,杀无赦。”
说完他冷厉的警示众位大臣,匆忙离开去薛姝的住处找皇帝。
薛远太心急,没有发现张遮和薛定非都不在殿内。
薛姝侍寝皇帝几日,夜夜到很晚,沈琅似乎也不知道节制,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薛姝暗喜。
她委身给皇帝,却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她怨恨父亲和太后不帮她拒绝和亲。
但是当她得到皇帝的恩宠后,她的好父亲又找到她帮忙杀掉皇帝,想取而代之,以后皇室就该姓薛,她才是唯一的长公主,到时薛定非、姜雪宁一个都别想活。
薛姝想到这里有些癫狂。
如果不是薛定非和姜雪宁,她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薛姝一路畅通来到沈琅床前,沈琅面色黑沉,双眼紧闭,眼袋乌青,像是中毒一般。
王公公在一旁哭着求皇帝快些醒来。
薛姝安慰说:“公公去看看药煎好了吗,这里交给我。”
王公公不放心的叮嘱几句,便起身离开。
薛姝看着四周,发现殿内除了皇帝没其他人,就连本该伺候在宫殿门口的郑保也不在。
这绝对是最好的时机。
薛姝从袖子中抽出绳子绕到沈琅身后,快准狠的缠绕上沈琅的脖子,使劲勒紧。
沈琅皱了下眉,突然睁开双眼,双手捏住薛姝的手臂。
王新义和郑保突然冲过来,郑保擒住薛姝,王公公眼疾手快的往薛姝嘴里塞布条。
薛姝睁大双眼,不可置信,此刻惊恐挣扎,嗯嗯啊啊的叫着,眼泪顺着惨白的脸落下,好像在求饶。
沈琅坐起来,因为刚才用力,这会开始咳嗽,吐出一口黑血。
王公公立刻拿出一粒药丸给沈琅,沈琅毫不迟疑吞下。
“薛远那边如何了?”
王公公说:“听闻去御书房写了圣旨,现在去金銮殿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