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床幔把春色遮掩的严严实实,压抑的喘息声和低吼声被狂风怒号的声音淹没。
第二日一早张遮起身时腿有些打颤。
姜雪宁即便是怀孕,也是花样百出。
他有些吃不消,他甚至觉得姜雪宁是故意的,看着他害羞、躲闪,他越是反抗,姜雪宁越是不放过他。
不过他却很满足。
好久没有累到腿抖,等姜雪宁生完孩子,他要双倍奉还。
张遮强忍着腰痛和腿抖,走出房门去上朝。
一定不能被别人发现。
慕清跟在张遮身边多日,即使张遮装得很像,但是依然被慕清发现。
慕清好心的扶张遮,张遮婉拒。
慕清说:“张大人不必强撑,您正值壮年,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不过夫人真是生猛。”
张遮赶紧制止:“不准再说。也不准同别人说,快扶我上马车。”
张遮这次刻意与姜伯游避开,坐上马车先去上朝。
慕清赶着马车,不时偷笑,搞得张遮更加羞臊。
女子本柔弱如水,可在床上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张遮搓热双手护在腰侧,重复几次,腰酸得以缓解。
他决定今晚忍住,再不受姜雪宁诱惑。
姜雪宁神清气爽,在张遮离开姜府后没多久就起床。
还有一月就过年,集市上开始热闹起来。
慕白护着姜雪宁,棠儿和莲儿走在姜雪宁的身侧。
这三个人比她还紧张。
姜雪宁说:“大夫说我这胎很稳,你们不要这么紧张。”
棠儿说:“可大夫还说前三个月还是要多注意。”
姜雪宁又道:“大夫还说要适当走走,好生养。”
莲儿说:“张大人说,要我们好好保护小姐。”
慕白也附和道:“张大人确实跟我说过好多次要好好保护夫人。”
姜雪宁一张嘴说不过三张,她干脆慢慢地走。
“我走的这样慢,你们可放心了。”
姜雪宁忽然闻到一股香味,猛的吸了一口,赞赏道:“好香,走咱们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