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笑得见牙不见眼,带着人就朝冯明宇追过去。
张遮拥姜雪宁入怀:“阿宁,别哭,谢谢你。”
薛定非隔着不远,看着肉麻。
“你们两个人离我远点,少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小爷我看的烦。”
张遮和姜雪宁才不管薛定非如何说,两个人抱得紧紧地。
张遮因为用力过猛,手臂又往外渗血,疼得嘶了一声。
姜雪宁擦掉眼泪,松开张遮,这才看到张遮的伤口,立刻撕了裙衫上的布给张遮包扎手臂。
“张大人,我们先回去。”
“好。”
张遮受了伤,流了血,心里却很开心,眼睛里自然都是笑意。
酸的薛定非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两个人。
姜雪宁和张遮去驿站,大夫为张遮包扎好伤口,伤口有些深,姜雪宁不敢看,握着张遮的另一只手,满眼心疼的看着张遮的脸。
张遮疼得皱起眉头,额头上都是汗水,姜雪宁为他擦汗。
大夫说:"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养几天就好好了,下次我再来给大人换药。"
大夫走后,屋中只剩姜雪宁和张遮二人,外面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
张遮躺在床上,姜雪宁坐在床边。
“张大人,这次危机解除了吧?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张遮的面色有些苍白,但仍旧笑容满面,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握着姜雪宁的手。
“会的,阿宁,我以后再也不会胡思乱想,这次我们共患难,我知你对我的心意是真的,以前是我想多了。”
姜雪宁趴在张遮胸口说:“不怪你,是我招惹太多人。如果换做是你招惹很多女子,我也会不高兴的。不过你要相信我,我只会为了你去死,别的人我舍不得献上我的命。”
张遮捏起姜雪宁的下巴,含住姜雪宁的红唇。
姜雪宁顺势压在张遮的身上,缠缠绵绵的亲吻起来。
没什么比此刻劫后余生更美好的事。
二人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敲门声响起。
张遮松开姜雪宁,二人的唇瓣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门外传来慕清的声音:“张大人,谢少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