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一世真的会不一样。
马车停在姜府门前,姜雪宁提议明天去张遮家里。
张遮想着明天正好是休沐日,到时娘亲也会在家中,若是宁儿前来,算不上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便欣然同意。
姜雪宁高兴地在张遮的脸上亲了口,拿着灯笼飞也似地跳下马车,让车夫送张遮回家。
张遮坐在车里,震惊的抚上被姜雪宁亲过的地方,心跳加快,眼波流转,似有千千万万根情思流传而出。
张遮一个人静静的回味良久,不用再刻意掩饰,更不用怕谁看到,就连月亮也无法偷窥他在马车里情动的一幕。
张遮任由爱意蔓延全身,头皮麻,心尖颤并剧烈的跳动。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忘乎所以的感受疯狂的心跳。
这一刻他幸福甜蜜,抑制不住嘴角上扬,满心欢喜,直到马车停下来,车夫唤他,他才回神。
张遮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向车夫拱手表示歉意。
车夫拱手笑着说:“张大人真是好人,对我这等奴仆都如此谦和,老奴不敢当。”
张遮向车夫道谢,直到车夫驾车离去。
他刚要推门,门就打开,看到蒋氏正期待地看着自己。
“遮儿,今晚逛得如何?”
蒋氏一眨不眨的盯着张遮的脸看。
张遮被蒋氏看得更害羞了,一边转身上门闩一边说:“很好。”
蒋氏看出自己的儿子是在害羞,想必今晚逛得尤其开心。
蒋氏便不再多问,去灶间为张遮煮馄饨。
张遮看着蒋氏忙碌的身影说:“娘亲,以后若是我回来晚了,你早些睡,现在天气越冷了,你一定要当心自己的身体。”
蒋氏正在添柴,头也没抬的说:“知道啦,知道啦。”
张遮站立许久盯着蒋氏添柴、倒入馄饨、起身搅拌。
娘还在,真好。
张遮鼻头酸,久久伫立的凝望着忙碌的蒋氏,又看着黑暗的夜幕,他希望今年的冬天可以来的晚一些。
直到蒋氏把热气腾腾的馄饨端到面前,张遮才回神。
张遮接过汤碗说:“明日未时,姜二姑娘会来跟我学习修葺古玩之术,到时你不要出门,待在家里。”
蒋氏一拍大腿,激动地说:“好,我晓得。”
蒋氏怎能不晓得自己儿子的心思,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姜二姑娘名声不好。
遮儿这般在意姜二姑娘,蒋氏希望他们能结成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