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琅板着一张脸,没好气道:“爹,为啥我月钱被断了?我那一大家子人,都等着吃饭呢。”
陈撼山哈哈大笑,伸手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先过来坐,我正好要跟你说这事呢。”
陈琅撇了撇嘴,径直的走过去坐下,道:“爹,你说吧。”
陈撼山抿了口茶水,道:“事情是这样,为父呢,琢磨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做了些小生意,也该自己成家了,所以你那一家子,就靠你自己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