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琅闻言,顿时翻了白眼,郁闷道:“我还以为什么呢。。。。。。去衙门啊,那算了,我不去了。”
“为何?”
孔溪疑惑道。
陈琅轻咳两声,解释道:“那地方你随便打听就能找到,也不需要我带路,我还等着早点回去逍遥快活呢,去衙门有什么意思?”
孔溪脸一黑,她发现她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
“陈琅,你别忘了,陈伯父可是让你陪同我的,你要是不去,我就告陈伯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