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一挥手,便有宫人搬来了古琴。
花离装作醉酒的样子,却瞧见了莫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曲调悠扬流畅,仿佛有时隐时现的雁群在空际盘旋顾盼。
随着指尖拨动的度慢下来,萧珩深邃的眸子,看向了那位坐在龙椅上的林维州。
“贤侄辛苦了。”
林维州端着酒杯说道。
萧珩看着眼前赐的美酒,不但没有喝,反而将其全部摔在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维州怒道。
“陛下,侄儿有一事不明。”
“何事?”
萧珩手指微动,霎时间殿内不知从哪里飘出了很多写着先皇驾崩的真实原因。
中毒而亡,连中的什么毒都写的一清二楚,甚至还有太医院的医案作为辅证。
“这都是假的,贤侄不要相信。”
其实这些也是在民间流传的传言,在座的许多大臣也是知晓的。
便纷纷劝说道:“这些都是些没影没踪的事情,贤王还是不要为真。”
花离好笑的说道:“有太医院的医案为证,怎么能算是没影没踪的事呢。”
“侧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医院的医案是普通人就能拿到的吗,这肯定是假的,做不得数的。”
这些质疑的声音也在预料之中,萧珩又拿出了鬼夫子幽影的证词。
证词中幽影交代了他受林维州的指使给先皇萧逸安下毒的全过程。
但在场的许多人竟然并没有表现太过惊讶。
显然是早就知晓此事。
萧珩大笑:“原来大家对此事都心知肚明,但都选择了沉默。”
“萧珩!”
林维州摔掉自己的酒杯,大声喊道,
“你莫要胡说,朕怎么可能做这些事儿,怕不是你想谋逆。”
“呵呵,谋逆,林维州,居然还能从你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萧珩一拍手,夏东拎着幽影走了进来。
幽影跪在大殿上,经过萧珩的允许,当场交代了自己做的事情,
“当时他控制了我的妻儿老小,我只能听命于他。”
“可是最后我完成了他交代给我的事之后,又以弑君之罪将我控制在宫中,最后又逼死了先皇后娘娘。”
“···”
林维州缓缓的闭上双眼,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