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头也没回,直接抹了方才伤他之人的脖子,“东西呢?”
“让6西护送过去了。”
“好,”
在确定好粮草无碍后,已经杀红眼的萧珩吩咐道:“一个不留!”
“是,公子!”
一声惊雷,乌云满布,豆大的雨打在众人的脸上,雨水被染成了血水,从倒下的尸体上流到地上,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坑。
——
“怎么下雨了?”
柳言初站在春风楼的门口,皱着眉头说道。
“公子,你方才病愈,可不能淋雨了。”
秋棠回头对黛浅姑娘问道:“不知可有马车借与我家公子用用。”
黛浅微微颔,“请容我去请示一下夜鸢姑娘。”
“劳烦姑娘了。”
夜鸢姑娘的马车在后院,柳言初三人经过仆人的引领来到后院:“言公子这便是夜鸢姑娘的马车了。”
“多谢!”
冬雪取来脚蹬扶着柳言初上车,车夫还未启动,侧门一阵骚动,柳言初撩开马车上的帘子,瞥了一眼,只觉有两三人有些眼熟,但夜色昏暗,心中又不是很确定。
“小姐,那些是何人呀。”
秋棠在身旁小声问道。
冬雪也凑了过来,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一声马鞭的声音,车夫驾马出了春风楼。
客栈外,柳言初让人给了车夫一些赏银。
车夫道完谢又折身往回去了,秋棠忍不住小声嘀咕到:“小姐,你本来身子也没好全,今晚怎么非要去那春风楼。”
柳言初勾了勾嘴角,“我与那夜鸢姑娘相谈甚欢,反正待在客栈也无事,况且我们今日又没有饮酒。”
冬雪赞同的点点头,“小姐开的药我们就喝了两次,就已经大好了,秋棠姐姐,我们明日就要离开了,往后还不知何时才能在见到与小姐如此投机的夜鸢姑娘了,姐姐莫要再多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一会儿回房,我再与你们将药煎来喝了。”
秋棠有些无奈的说道。
柳言初转身往客栈里面走路,路过时竟然现门口有一位蓑衣老翁坐在屋檐下。
“老翁翁你怎么在此处,不进客栈里面躲雨。”
老翁抬头,见一个俊俏公子模样柳言初,摇头回答:“老头子我呀,方才喝酒吃肉将银钱花光了,现如今没钱住店了。”
“那你也不能在此淋雨呀,会生病的。”
见那人一身酒气,冬雪和秋棠将小姐拉了回来,“小姐,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