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倒在地的陈书音,和那个要死不活的丫头,也是狠心,连个大夫都没请,也不知道是真心为丫头出气,还是想要王爷面前卖卖惨。
“王爷,”
柳言初冲着萧珩行了个礼。
“言初,这是怎么回事儿?”
萧珩面无表情的问道。
柳言初低头垂眉的说道:“王爷,陈娘子的丫头,对我出言不逊,我小施惩戒,不然往后王府都该没规矩了。”
“你胡说,”
陈书音反驳道:“甘棠从来都是守规矩的。”
“陈娘子,我有没有胡说,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是看着的。”
“院子里的人都是你的,自是向着你说的。”
“陈娘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府里的人都是王爷的,”
柳言初说完向萧珩俯身,接着又说道:“甘棠这丫头自进了我的院子,我院子的门都是大开的,想必也有不少人看见了的。”
萧珩唤了几个下人来问了几句,大致已经清楚了来龙去脉,斥责了甘棠几句,
就让陈娘子将人带了回去。
“侧王妃,此次祸端你也有责任,二十个板子,未免也太重了一些,回去闭门思过。”
冬雪想要辩解几句,被柳言初拦了下来,
微微俯身后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萧珩看着柳言初面上乖巧的柳言初离开,将身上的貂毛披风赶紧拿开,
“这个柳言初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好像是从上次从皇陵遇袭受伤回来之后,侧王妃就有些不同了。”
司南也跟着点了点头。
“查的怎么样了?”
萧珩问道。
“回王爷,听雨阁回来的消息与之前查的并无一二。”
“并无一二。”
萧珩喃喃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