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给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甘棠被几个侍从架住,有些慌张的说道:“侧王妃,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呵,”
柳言初都懒得看她,“秋棠你来告诉她。”
“是,侧王妃。”
“就凭你方才见了侧王妃,不但未行礼,反而出言不逊,你家陈娘子就是如此管教下人的吗,拖下去给我打。”
没一会儿院子里就响起了一阵阵的哀嚎声。
冬雪有些害怕的说道:“小——不,侧王妃,我会不会给你惹祸了呀,听说昨晚王爷还去了陈娘子房里,万一王爷知晓了,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柳言初毫不在意的冷哼一声,
“那又怎样,难不成还任由他人欺负不成。”
板子还没打完,就有人来报:“侧王妃,陈娘子来了。”
“请进来吧。”
柳言初淡淡的开口。
陈书音刚到院子,就看见甘棠被打的血肉模糊,她立马上前将板子拦了下来,对屋子里的柳言初吼道:
“侧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谁让你们停手了,给我继续打!”
“侧王妃,陈娘子挡在这丫头的身上的。”
“打!”
柳言初嘴里只吐了一个字出来。
侍从只能继续挥动板子,直到二十个板子打完才停手,陈书音也被打了好几个板子,
柳言初在冬雪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看着地上的主仆二人,没好气的仄声道:“还真是主仆情深呀。”
“侧王妃,你竟敢!”
陈书音恶狠狠的说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
柳言初不屑的说道:“想要多管闲事,还是管好自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