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初打着哈欠说道:
“我还病着呢,不能见人。”
“小姐,”
冬雪都忍不住笑道:“你这病可是比王爷都还严重的很呀。”
“小姐,前些日子你养病成日呆在房间里,没人会说什么,但是现在王爷派人来请,再不出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秋棠耐心分析道:“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的。”
“这有什么嚼舌根子的?”
柳言初不解的问道。
“恩——小姐可不能这样说呢,前些天我还听到有人说你伤了根本,以后都不会有子嗣了,所以才成日躲在房里。”
冬雪一边伺候小姐一边说道。
“不是,谁说的呀。”
柳言初问道。
“自是府上下人没事儿的时候瞎聊的,可能被冬雪妹妹听了去,小姐不要往心里去。”
秋棠宽慰道,还回头向冬雪使了个眼色,不让她再说下去了。
“我没往心里去,就是有些好奇,她们还说我什么了。”
柳言初回头看着冬雪,
“冬雪,你再跟我说说。”
“是,小姐。”
冬雪小声应道。
“还有人说,故意装病,想要博得王爷垂怜。”
“呵呵,”
柳言初冷笑两声,果然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年代。
凡是出嫁女子都得以夫君为重,以有子嗣为荣,还真是封建,古板!
来到膳厅,柳言初看着一桌子的人,全部都等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干嘛呢,都等我呀,怪不好意思的,都吃呀。”
柳言初见只有萧珩那里还有一个空位置,就直接坐下去拿起筷子就开吃。
肉包子刚放进嘴里,柳言初感受到一群炙热的目光,
“怎么了?”
到嘴里食物吃也不是,不吃也舍不得。
她最后还是咬了一口。
在她旁边的一位女子提醒道:“王爷还未动筷子。”
“王爷不动筷就不能吃啦?”
柳言初回头看向萧珩,一脸天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