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听到,去吧,我也乏了,记得跟牙婆要个好价钱,别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柳言初打了一个哈欠,挥手就要去休息了。
那丫头一下子就过来拉住她的衣裙,
“侧王妃,奴婢错了,奴婢就是鬼迷心窍,实在是那人给的太多了。”
“谁。”
“奴婢也不认识,她给了奴婢一对翡翠手镯。”
丫头将怀里的手镯掏了出来,秋棠呈了上来,柳言初突然心口一疼,
记忆中这个手镯是她已经死去的母亲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吗?”
“不记得了,她带了维帽,奴婢没有看清她的样子。”
“行了,送官吧。”
柳言初淡淡的开口。
“侧王妃,我真的什么都交代了。”
丫头见还不肯放过她,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所以呢,你给我下药,我还要放过你?还真当我柳言初好欺负呀。”
她挥了挥手,司南就将哭喊着的丫头带了出去,直接送官了。
冬雪看着小姐好似变了一个人。
“干嘛这么看着我?”
柳言初问道。
“小姐,你变了。”
“有吗?”
“有,以前小姐性子柔弱,就算是有人欺负,大多时候都会忍气吞声,实在是忍不了了,就回房哭上一日就好了,但是方才小姐,小姐,竟然还要将人卖到窑楼里去。”
冬雪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窑楼可是姑娘家避之不及的地方。
连从嘴里说出来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原来如此。”
柳言初望着翡翠手镯慢慢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