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也还需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多谢国公夫人关心,言初今日可好些了。”
萧珩走近一些,柔声问道。
柳言初扶着脑袋,往王爷身边靠了靠,
医士把脉后,向后退了一步:“夫人,王爷,侧王妃的病好生奇怪。”
“此话怎讲?”
“侧王妃好似有中毒之兆。”
“中毒?”
国公夫人回头看着医士问道,“你确定。”
那医士再次将手放在柳言初的手腕上:“回夫人的话,确实是中毒,不过是慢性的毒药,时间不长,服用几剂汤药就可痊愈。”
“麻烦医士再给看看还有何不妥之处。”
萧珩的脸色有些凝重。
“其他倒是没何不妥,侧王妃的脉象有力,不应如此虚弱,想必应当是中毒所致。”
医士仔细分析道。
柳言初的伎俩骗过了王府里的大夫和太医院的太医,这会儿被这个军中的医士拆穿,
她心虚的转动眼珠,已经顾不得揩这位病美人的油了。
国公夫人生气的看着萧珩说道:
“贤王爷,我家言初为何会中毒。”
萧珩起身向国公夫人又行了个礼:“请国公夫人放心,本王定会查清此事的,给您和侧王妃一个交代。”
“那我就看王爷如何给我们交代了,可别忘了言初身后靠着的是我们国公府,王爷要是想做什么,还请考虑周全些。”
“夫人说的是,咳咳咳——”
萧珩许是说话说的太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竟还咳出了血来。
“王爷身体不适,还请回去好生休养吧。”
国公夫人也见了司南手中手帕的中的一抹红,随后又说道:“王爷也可让我家医士诊诊脉。”
“多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