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
夜北冥抱着南宋走向停车场,连战开来了车。
“去九龙塘。”
“是。”
迈巴赫开上柏油路。
夜北冥和南宋坐在后排车座。
静谧的车室内,血腥味弥漫着整个空间,
夜北冥被扎伤的手一直在流血。
南宋……
默默计算着。
血液有自动凝血功能,她那针尖大小造成的伤口,不会引起大出血,不会造成夜北冥失血过多而死。
最多流一会儿,它自己就凝固了。
南宋没有说话。
坐在夜北冥腿上,她低着头,一个字不想说。
反正——
夜北冥应该早就知道她是谁,也早就查到春夏秋冬的存在。
他不挑明,不拆穿,不过是想看她的笑话!
这个疯批男人卑劣的很!
“南宋……”
夜北冥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女人头顶,真真切切感受着她在怀里的温度。
是失而复得的激动。
“我找你找了三年多。”
“全世界都翻遍了。”
“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不让我见你?”
“南宋,我跟你说过,我去缅北,是因为豹宫出了叛徒,他藏在缅北。”
“你见过蒙德,对吗?”
“他偷走了我父亲的东西,他贪污豹宫十几亿美金,他打着豹宫的名义到处贩毒制毒。”
“我要亲手抓住他。”
“那天晚上……”
夜北冥一句一句,从来没有那么仔细的解释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