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锵锵锵!
从私立医院离开,南宋去了公立医院。
时间还来得及,她就没让夜北冥用直升机送,自己打车去的。
配合师弟做一台手术。
坐在出租车上,南宋和罗莉打了视频电话,确定他们已经在别墅住下,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段一言带着春夏秋冬,在她家忙前忙后。
ε=(′ο`*)))唉
想好好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
还是山上好,只有她,只有儿子们,天天无忧无虑,快快乐乐,没有一点烦恼。
可她也不能藏一辈子——
南宋重重呼口气,气鼓着腮帮子,不让悲伤吞噬自己。
她——
只能——
走一步算一步了。
如果夜北冥逼她——
现在不是没逼么?
等逼了再说!等夜北冥发现了孩子再说!!
与其痛苦不确定的未来,不如认真过好现在每一步。
未来的事……发生了才知道该怎么做。
手术从下午两点开始,一直做到晚上九点过,是一台开颅手术。
南宋精神高度集中。
一下台,人差点没晕过去。
喝了瓶葡萄糖才缓解了眩晕的症状。
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也没有午睡……身体有点消耗不起。
“师姐,一起吃饭?”
脱下手术衣,一男子道。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下次再约。”
“随便吃点?”
“我真的有事,Bye。”
离开医院,南宋好多个未接电话,未接视频通话,未读消息。
有段一言、罗莉、潘思怡,还有一串陌生号码。
南宋先回的罗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