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用带点上海口音的话说道,“侬晓得伐,这里——”
摇摇头,“出不去。”
南宋一听口音,就知她们是中国人。
救!
必须救!
“不怕。”
她笑了笑,“我们都会活着。”
只要人没死,就能出去。
“对了,你们……”
开门声,打断南宋说话。
三名身高马大,腰间别着枪,肩上有星有杠的兵官提着几个馒头,拿了几杯豆浆走进屋,“起来,都起来,吃早饭了。”
两女子拍了拍南宋肩膀,示意先吃饭。
南宋……看着豆浆馒头,一点食欲也没有。
没漱口,没洗脸,她吃不进去啊。
要不,饿一顿?
“怎么不吃?”
上海女人帮南宋拿了过来。
南宋接过,道了谢,放在一边,“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先放着,一会儿饿得受不了再吃。
南宋靠着墙坐下,目光随意……欸,不太对劲,三个兵官送了东西不走,一个个色眯眯的在屋里女人身上肆意流窜。
那样子,像是在说“我要金”
,“我要高个”
,“我要小脸”
。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南宋手伸进裤兜,里面有盒银针,是她在迪瓦军医的手术室顺走的。
刚摸出一针,就见一个兵官拽着金女,拖出了门。
“啊——”
“你们要干什么!”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