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站在汪真的立场,为他着想。
愈让他觉得心中有愧疚感。
越想做些什么,来弥补这一家人。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汪真离开赵婉莹的家,迟迟不愿意回去面对自己的父母。
不知道怎么开口向老母亲讲述最近生的一切。
小毛驴缓缓地开,车上放着轻音乐,他故意给自己营造一种轻松的气氛。
可越是这样,越让自己紧张。
冬天的小茅村,虽然谈不上北方的寒冬,但也需要薄款的羽绒。
只是汪真的额头,明显出汗,内心的热流一股一股奔涌。
无处安放的紧张被一阵鸣笛声打乱。
在小毛驴的后面,响起了一串摩托车的喇叭声。
吵什么?马路这么宽?过不去?
汪真不想让车,他没有违规,也没有占道,都是按正常的交通规则行驶的。
可是,喇叭声不停,摩托车看上去就是故意的。
要是汪真不给让开,让对方先走,就不行。
透过后车镜,心烦的汪真瞥了一眼摩托车上的人,一个陌生人,并没有在意。
他继续按自己的度,慢悠悠地开着,不打算理会了。
谁知,对方不是吃素的。
只听见
哐当——
一声
摩托车加,直接撞上了小毛驴的尾巴。
汪真的前车轮惯性地向前推移了几步,他的身子被迫撞在方向盘上,嘴巴差点磕着了。
谁不要命了?
汪真急刹车,再一次看了一眼后视镜,本想跳下车大骂一顿:你怎么没有长眼睛?
很快,他现,摩托车上的人是大姐,叶凤。
叶凤的摩托车完好无损,她坐在摩托车上倒车,离开了小毛驴,直接杀到了汪真的正前方。
拿下头盔,一副家长怒的样子:“你给我滚下来。”
。
汪真心里清楚,大姐要拿自己开刀了!
但是他也知道,大姐不管怎么教训他,心里是最爱他的姐。
这一点,汪真看的明白。
汪真反而不生气了。
“大姐让我滚,就滚,满意吧!”
汪真话中带有自嘲,一些诙谐,其实不过想缓和刚刚尴尬的局面。
“说,你把人家怎么了?”
叶凤理直气壮,好像有把柄握在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