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抱的更加紧了,他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女人,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可是?
“我走了,过两天就回来,有任何需要打电话,马上到。”
“替我照顾好儿子。”
“爸爸回来给你买好吃的,还有奥特曼玩具。”
“爸爸,再见。”
佳佳倒没有梅成子的那种难分难舍。
毕竟孩子的执着不如大人强烈。
分手是艰难的,尤其这种,又不是真正的分手,只是一种分开。
紧握的双手在拉扯中硬生生地给裂开。
“老公,想你。”
梅成子娇滴滴的声音。
完全失去了田埂上那一抹独立的身影的美好形象。
汪真将这句话憋在了内心,不敢说。
男人,有泪不轻弹,有话不言外,什么都放在心中,难受让自己独自承受。
李一健来过电话,让他赶紧回去小茅村,有要事商量。
同时间,他没有忘记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赶回去的时间也恰恰好。
小毛驴再次启动,他头也不回,离开了文化馆。
一路上,李一健催不听。
汪真急了,追问:“到底什么事?你说呀?”
“废话少说,你给我快点回来,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什么大事?”
汪真装的也很慌张,还不知情。
其实他一清二楚,自己就是大事的幕后操作者。
喜欢崽崽娶不到老婆,老母亲死不瞑目()崽崽娶不到老婆,老母亲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