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达到了极限。
当最后一片晚霞出现在西边的天空,鸟儿不时在头顶叽喳,哼唱着回家的召唤。
在田埂处,那一抹亮丽又再次出现了。
她已经等待了许久,默默地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一上一下挥舞着锄头认真干活的样子。
她越看越投入。
也不忍心打扰对方。
一直到汪真抬头发现了,丢下工具,朝梅成子走去。
才发现对方已经在田埂上站了足足一个小时。
“天黑了,赶快回去,不安全。”
“那你就安全了?”
“我是个男人,不一样。”
“我有不怕黑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汪真说不过梅成子,也逐渐认清对方很有内涵。
要是论说理,他肯定会输,不仅输,还将自己的那仅有的一点才华也消耗完了。
剩下的就是自己的才疏学浅的表现了。
汪真不敢多说,看着梅成子,忍不住的笑了。
她笑了,他也笑了。
在一群女人的交谈声中,两个人大大方方地一前一后回家了。
其实挨的很近,很想牵手。
要不是那个老婶子东一句西一句讲些不桌边的男女情话。
汪真非抱住梅成子不可。
从离开贾丹的那一刻,他的心就被梅成子牢牢吸引。
他并没有忘记贾丹,可是梅成子实在太有魅力。
但是汪真心里清楚,和贾丹已经没有机会了。
如果往后有缘分,做普通朋友也不错,他欣赏贾丹的人品,这是不想放弃的。
可是爱情,是一种荷尔蒙,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在他的骨子里,对于欧阳来那种乱交,炮友,甚至超越红线,把男的当成女的,女的当成男的。
都不是他的考虑对象。
汪真追求的是一种正常男女关系,合乎大众的天性。
这在他的道德底线上,要对自己负责和澄清。
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样自我梳理清楚,面对梅成子,也就毫无忌讳。
有的人一辈子谈一场恋爱,结婚生孩子安稳地过日子。
有的人一辈子谈很多次恋爱,始终走不进婚姻,也无法安稳过日子。
他遇见不同的人,每个人的命运不一样。
在汪真的的概念里,他渴望第一种。
可是如果第一种心愿无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