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这时的内心,顿时茅在盾上了。
要是都冻死了,那不白费了这么多天的人工,种子,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他顾不上梅成子了。
手上的礼物也没有心情退还。
现在紧急的事情,上基地查看情况,迅速处理。
汪真的心里被这件破事占据了内心,不顾得和梅成子说句话。
就朝门外走。
汪真几乎是用跑的。
一路飞奔,几分钟的功夫,就到了基地。
地头站了不少人,李一键在,干活的人工都在。
李一健扒开土层,挖出一窝菜苗,对汪真说:
“上面是好的,根都是死的,你看。”
汪真接过李一健递过来的苗,明明已经出芽了,嫩嫩地,一看就有希望。
他不信。
动手弯腰连续挖开几百窝,都是一个样,苗芽是好的,根全部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真握着手上的苗,百思不得其解。
还是黎主任懂一些,说:“这几天早上了霜冻,很快就不见了,可就是这短暂的时间,根部就冻坏了,还没有坏到苗上来。”
李一健望着一望无际的田野,哀叹道:
“这是第一次没有经验导致的,真没有想到就几天时间,全都成这个样子了,要知道,早几天上大棚也不至于出现这么大的漏洞。”
几天前,黎主任就要求过,是时候上大棚了。
早晚温差大,幼苗经不起天寒的折腾。
可是汪真不信邪,觉得生在南方的小茅村从没有下过雪,那点天寒算什么?
就告诉黎主任,晚几天在观察。
和北方的京城相比,汪真觉得南方的冬天就像北方的秋天。
哪有秋天种菜上大棚的?
就这等几天的决定,酿成了失败的局面。
李一健也是头一次,和汪真一样都是小白。
可是一个随意的决定,换来的却是巨大的损失。
初步预估,种子的钱全赔,人工和机械费用全赔。
虽然在管理小茅村上,当了两年村长算是懂得春耕夏长秋收冬藏的道理。
可是真正落实到耕地上,他不如黎主任。
这是,他也有一定的责任,和汪真的想法一致。
汪真吃了哑巴亏,心里虚的很,人也懵了。
看上去他很失落。
在不远的田埂上,站着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子,神色紧绷,看着汪真的影子不眨眼。
那是梅成子。
她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汪真的电话里判断,他出事了。
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以前听二姐叶芬说过,他正在创业做有机种植,是不是基地出事了。
就跟在汪真的身后,来到了田埂上。
虽然和汪真的关系还没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