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手的上方传出来的。
汪真顺着那双又肥又大的手的方向,移动了镜框,逐渐向上。
一缕小山羊胡子正在颤抖。
胡子上粘着一粒白色的米饭。
我草…
胡子也吃饭?
汪真有些忍不住想笑,硬是强忍。
山羊胡子一直向上,一双咪眯眼阴深地凝视汪真。
那脸长的像个大冬瓜。
啊?怪物?
汪真心一惊。
这容貌也太对不起自己的眼睛了。
他松开了行李的手,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来者。
“站远一点,别碰我们家芳芳。”
冬瓜脸翘起肥肥的兰花指,阴阳怪气地比划着。
让汪真退后。
又是一个娘炮?
还是增大版的?
他上下前后左右打量了娘炮。
吨位不小,少说也是千字上称的。
“你让谁靠边呢?这么没礼貌?”
汪真看不惯这种不修边幅。
年纪轻轻长成了猪样的哥们。
这种人,不是好吃懒做,就是毫无自律。
汪真不客气,冲山羊胡子反怼。
“她,她是我老婆,你谁呀你?”
“胡子,别吵了,他是我同学,走吧。”
郑群芳站在两个男人之间,也不尴尬。
还像看笑话似的。
看两个人又要干起来了,才淡淡地劝。
“你给我说清楚,让谁靠边站?”
汪真不罢休,串到山羊胡子面前,架势硬是支棱起来了。
就看对方有没有能力接住,开干。
不过郑群芳的一句话,山羊胡子就软了。
一把肉坨坨抓住郑群芳的手,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