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銀花!
袁幼緣看了看車載時間,果然已經午夜12點了。
然後,接下來半個小時的時間,整個香江就沒有停過煙花秀!
這座城市,似乎都被這些煙花照成了白晝!
半山豪宅的天台上,林芷落看著這滿天的煙火,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o9年夏天的那個晚上,那時她剛跟陳豬表白。
在眉州最高的地標酒店天台,當時陳羽就抱著送她的生日禮物熊熊抱枕,她拉著自己心上人的胳膊,蹦蹦跳跳,滿心歡喜地看著「東風夜放花千樹」的眉州城,心裡想的全是他倆的未來,真的能走到一起嗎?
轉眼過去,卻是已經越過千山萬水,她跟他,連寶寶都有了。
林幼稚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溫柔地笑了笑。
「月,你知道嗎?你是爸爸媽媽愛的見證。」
「你說,爸爸更愛媽媽,還是媽媽更愛爸爸呢?」
「當然是媽媽更愛爸爸呀,你爸爸高中時隨便唱幾歌,就把媽媽給騙走了!但是,媽媽心甘情願呢。」
蘇小狸站在林芷落的身後不遠處,盯著這一幕,不禁眨了眨漂亮的狐狸眼,看上去呆呆的,但她心如明鏡。
她走過去,溫柔輕語道:「芷落,該回房休息了。」
林幼稚莞爾一笑,也有點不好意思:「你都聽到了?」
「嗯。」
「小狐狸,謝謝你這麼善良,如果換做別人,我可能就不能跟陳豬在一起了,也不會有月。」
「芷落,你別說這些,我們是一家人呀,永遠的一家人。」
小狐狸很認真地如是說著,溫柔而軟乎乎的,林幼稚心中一陣感動。
而與此同時,二樓的主臥里。
夏鼐棠看著醉醺醺躺在床上的陳羽,蹙起了柳眉:「你真不去洗個澡嗎?」
「不洗了,我腦袋暈乎乎的,只想睡覺。」陳羽眼都沒睜。
「你!再說一遍!」夏鼐棠咬著小虎牙,幾乎是一字一頓。
陳羽感受到了小老虎的不開心,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坐起身,咳嗽了兩聲:「那個……奶糖,我……」
「嗯?」
「咳咳,那個……好吧。」陳羽想著自己的確是喝了不少酒,但看著小老虎杏眼寒光的樣子,只能去主臥自帶的盥洗室洗澡了。
夏鼐棠得意地笑了笑,將早就準備好的睡衣遞給了他。
陳羽接到手中,無奈地去洗了個澡。
回來時,他幾乎完全清醒了,但燈已經關了,只有檯燈發出曖昧光線。
而小老虎此刻已經換上了一套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莫名有些熟悉?
「不是,奶糖,你怎麼穿著妃妃的衣服?」
「少廢話!」
夏鼐棠可不管陳羽說什麼,直接就伸出玉手,拉著他的領口,將他拽了過來。
陳羽在小老虎面前,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這女人,是陳羽唯一真害怕的!骨子裡都害怕的那種!
然後,陳羽震驚了,呃了一聲:「沒必要吧?戴上手銬也就算了,我還要戴眼罩?」
「有問題嗎?」夏鼐棠反問了一句。
然後她就給銬在床頭的陳羽戴上了眼罩,一下整個世界都黑了。
陳羽:「(⊙o⊙)…」
唉……過年了都不安分!
……
這會兒快黎明了吧?
還是說天已經亮了?
陳羽不知道,他被蒙著眼睛,任人魚肉,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