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呵了一聲,嘲諷力拉滿:「看來如果你媽被人調戲了,你估計也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跟人講道理,談什麼香江是法治社會,是吧?」
「你!!!」
賈從平怒從心頭起,他沒想到,一個得罪了校董的內地學生,即將淪為階下囚的毛頭小子,居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氣煞我也!
砰——
他拍案而起,拿著手中的電棍,就朝著陳羽而去:「好啊,你嘴犟是吧?很能扯是吧?今天,我就讓你嘗嘗電棍的滋味!看看你的嘴巴厲害,還是我的電棍厲害!」
一步……
兩步……
三步……
背著強光的賈從平步步緊逼,想要營造一種讓陳羽恐懼、絕望的壓迫感,但陳羽看到這一幕,卻是搖頭失笑,看向他的時候帶著幾分可憐,就像是在看一個不值一提的垃圾,這讓賈從平頓時惱羞成怒!
他來到陳羽堪堪只有兩三步的位置,突然舉起手中的電棍,羞怒地大喝一聲:「你他媽的!老子讓你笑!看看你能受得了幾點棍!」
話音一落,他的電棍就朝著陳羽的胸口捅去。
滋滋滋——
電流短路時的雪花聲在幽閉、陰暗的房間裡響了起來,距離陳羽堪堪三尺之距的電棍,卻是遲遲落不下去,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
而此時此刻,賈從平身體僵直,就像全身如遭電擊。
不對,他的確遭受了電擊!
滋滋滋——
背後的電流聲再度傳來,賈從平隨之身體抖動,然後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向夏建雄。
「你……有病吧?電我……做什麼?電他啊!」
「好的,賈隊長。」
夏建雄連連點頭,卻是又朝他捅過去一電棍。
滋滋滋——
十數秒內,賈從平被電棍偷襲,連觸了三次,當場就被電暈倒地,像一隻四腳朝天的烏龜仰著天花板,手腳痙攣般抽動了兩下,然後人不動了。
陳羽起身,看著這一幕,皺眉道:「建雄侄子,你這不會把他電死了吧?」
「放心吧,姑父,咱們這電棍,非常安全,電壓調到最大,也電不死,頂多把人電暈!」
陳羽恍然大悟,將他手中的電棍接了過來,蹲下身,又朝著賈從平捅了一下。
滋滋滋——
再電兩下。
滋滋滋——
「還挺好玩。」
陳羽聳了聳肩,站起身,將電棍還給了夏建雄:「把他送去校醫室吧。」
「啊?姑父,直接送去啊?」
陳羽嗯了一聲:「理由你自己想,剩下的交給你們,我要去找我家小狐狸了。」
「明白!」
陳羽走了出去,夏建雄把電暈了的賈從平架了起來,帶出了審訊室:「賈隊長不小心觸電了,你們趕緊來兩個人,把送他去校醫室!」
「來了來了!」
……
陳羽剛走出保衛科,看了看時間,伸了個懶腰,就見到小狐狸的身影。
蘇小狸看到陳羽,頓時把快步換成了小跑,仿若是奮不顧身奔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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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嚇了一跳,這丫頭太瘋了吧?還懷著孕呢!
陳羽趕緊跑過去,扶住了她,怪責道:「小狐狸,你懷孕還跑這麼快?」
「小羽……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啊?我好擔心你,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