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稚心中不服氣,她也沒想到,自己平日裡的好姐妹,今晚居然「背刺」自己,儘管這是為了陳豬,但她還是覺得不公平!
不過,這丫頭重重哼了一聲後,還是願賭服輸:「陳豬,你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陳羽一邊將床單上的撲克牌收好,一邊去關燈,拉上窗簾。
回到小狐狸和林幼稚的身邊,陳羽面朝她倆跏趺而坐,在檯燈的柔和光線映照下,他笑了笑,但縱然厚臉皮如他,此刻俊秀的面龐,也是爬上一抹緋紅。
俗稱,老臉一紅。
陳羽儘量保持鎮定的狀態,清了清嗓子:「咳咳……小狐狸,林幼稚,今晚我可以不睡外面的起居室嗎?」
林幼稚看著陳羽,似乎在等他的下半句,但陳羽的話戛然而止了。
「然後呢?」林幼稚疑惑道,「陳豬,你是想睡主臥,我和小狐狸去睡起居室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陳羽訕訕一笑。
他也覺著,自己那種不要臉的想法,著實有些難以啟齒,但他又抱有一縷幻想,一絲期待。
「陳豬,你、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或者小狐狸,今晚陪、陪你吧?」林幼稚精緻的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磕磕巴巴地問道。
事實上,她的害羞完全是因為身旁還有個小狐狸,不然林大校花在陳羽面前,還是很放得開的,平日裡二人相處的時候,也是一副老夫老妻或者說熱戀情侶的場景。
小狐狸亦是如此。
陳羽連連搖頭:「不是,不是。」
「嗯?那你是什麼意思呀?陳豬?」
「我是說,不是『或者』。」
「啊?」
林幼稚愣住了,她一時間沒明白陳羽的意思,然後仔細品味了這句「不是或者」的含義。
砰砰砰——
林校花很快懂了陳豬的壞心思,頓時俏臉漲得通紅,就連脖頸和耳根都是爬上了緋紅。
而小狐狸也是早就羞赧地低下了腦袋。
林芷落本來想問一問小狐狸,但看到這個憨憨姐姐的模樣,頓時明白了,恍然大悟了。
小狐狸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陳豬的心思?
「林幼稚,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玩遊戲前,你可是答應了我的。」陳羽直接豁出去了,厚顏無恥地提醒道。
林幼稚欲哭無淚、可憐巴巴地看著陳羽,卻是已然拉起了被角,將她那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臉蛋遮住了一半,校花美少女沒有說話,與陳羽對視片刻,又趕緊挪開了視線。
嬌羞欲滴的她並沒有反對,堪堪蒙住了腦袋。
陳羽愣了愣,瞬間會心一笑,他看了看一旁俏臉漲紅的小狐狸。
這丫頭,真是我的憨憨寶藏啊!
關上檯燈,黑暗迅占領了整個臥室,陳羽被當成了「夾心餅乾」。
約莫一個半小時後,依舊黑乎乎的臥室里。
「小狐狸,林幼稚,要不我們聊點什麼吧?氛圍有點尷尬,呵呵……」
「小羽,你想聊什麼呀?」
「我也不知道,隨便吧。」
林幼稚鼓著香腮,儘管她被陳羽抱著,卻也不老實,掙扎著扭來扭去,跟市門口坐搖搖電動車的小朋友似的,陳羽讓她坐好,不要亂動。
林幼稚嬌滴滴地嗯了一聲,羞憤道:「陳豬,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蓄謀已久了?」
「啊……這個嘛,我說我是臨時起意,你信嗎?」陳羽溫柔地抱著她,笑著說道。
林幼稚扭了扭纖細的腰肢,蔥白玉手環於胸前:「哼!我才不信呢!」
「不信?信不信?信不信!」
「嗚嗚嗚……陳豬,你欺負我!」林幼稚俏臉顏色大變,像一隻樹袋熊緊緊地抱著陳羽,哭訴道,「陳豬,你不公平!」
「我不公平?哪裡不公平?」
「你剛才都不是這樣欺負小狐狸的……嗚嗚嗚……你就知道欺負我!」
「呃……」
陳羽借著微乎其微的光線,看了看一旁已經早已酣睡的小狐狸。
她都這麼累了。
我哪裡不公平?
林幼稚這不冤枉我這個老實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