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記者沉吟一陣:「很慘!」
瑞士,蘇黎世。
萊昂哈德街道221B號,一棟臨街的別墅外,昏暗的路燈下,一個穿著大衣的男人豎起了泛著油光的衣領,目光迅地向著兩側快掃視,見到一輛甲殼蟲車駛入院子裡,他的目光瞬間凌厲,藏在衣兜里的手指來回撥動著美工刀。
「兩個來自東方的大美人!」
倫納德嘴角輕勾,他早踩點好了,這家人只有兩個東方女人,一個女的是附近大學的老師,另一個女的似乎沒有工作,但住在這裡無疑是很有錢的,畢竟一棟這樣的別墅,可是價值近2oo萬瑞士法郎。
見到院子裡兩個女人下車,他立刻動身,快步衝過馬路,奔著別墅而去。
三步……
五步……
十步……
堪堪衝過去馬路,還沒有抵達院子的大門,忽的一輛黑色奔馳保姆車疾馳過來,一個急剎停在了倫納德的跟前,在這個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車門就已經打開,下來兩個二百多斤的白人彪形大漢,將他「溫柔」地架上了車。
「不是,你們誰啊?」
無人說話。
「我可是好人!」
無人說話。
「he1p!he1p!!!」
還是無人說話……很快,奔馳車迅消失在了路燈映照的夜色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十數秒。
別墅院子裡,站在房子門口的夏鼐棠有些奇怪:「剛才,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聽見有人叫了一聲『he1p』?」
正在找鑰匙的范詩詩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門口街道,搖了搖頭:「沒有啊,什麼都沒有,連個鬼影都沒……鼐棠,你可能幻聽了,我聽說有些孕婦會出現這樣的症狀。」
「啊?不會吧?」夏鼐棠驚詫道。
「哈哈哈……逗你的啦,走吧,進屋。」范詩詩笑著拉著閨蜜就進到了別墅里,「今晚還有兩節胎教課呢。」
……
半個小時後,蘇黎世萊昂哈德的警署里,一個鼻青臉腫、掉了一顆門牙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來「報警」。
一個門口值崗的白人女警看見了他,關心地問道:「先生,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倫納德想起過去半個小時,與幾個彪形大漢的「友好交流」,臉色瞬間慘白,尾椎骨隱隱作痛,他堪堪伸出雙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哀求又認真道:
「警官,我要自!」
「啊?」
……
奶糖國際總部大廈,實際上目前還是一棟不高的七層建築,就在萊昂哈德街道附近不足五公里的位置,ceo辦公室,一個金髮碧眼的大美妞,約莫3o歲,她端著一杯咖啡,神情凝重,還好大老闆前兩天有所部署,派了人暗中保護,不然今晚他家人出了事,自己這個ceo,位置也不保了啊!
「你們就這麼放過了那個什麼倫納德?」娜塔莉看向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老白男,沉聲道。
老白男有些無奈:「大老闆心善,之前就吩咐過,只要保護好夏小姐就行,不要節外生枝,要……要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娜塔莉手指摩挲著下巴,不太懂東方人的腦迴路。
「以後,加大保護力度,把公司的安保抽調一半過去,知道嗎?」
「呃……這樣會被夏小姐發現的,大老闆說了,不能讓夏小姐發現。再說,夏小姐幾乎不出門,深居淺出,我看我們真沒這個必要。」
「好吧……那就照舊。對了,大老闆凌晨來了郵件,說他過幾天就要來視察,至於哪一天說不好,反正你讓公司的人準備一下。」
老白男有些詫異:「過幾天,不是下個月嗎?」
娜塔莉搖了搖頭,頓時感慨道:「可能跟夏小姐有關吧,大老闆真是神通廣大,我們都還沒有匯報倫納德的事,他就知道了。」
「那我們還匯報嗎?」
「不了。」
娜塔莉抿了一口蘇黎世風味的咖啡:「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等大老闆來視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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