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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嘆了口氣,搖頭說道:「許叔,我知道一時間你還在氣頭上,對我有恨意有怒意,我也理解,但妃妃是無辜的,孩子更是無辜的……」他頓了頓,目光之中閃過一縷從未在親近之人面前展現過的狠厲之色:「如果有人要動我的女人和孩子,我不管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
說完這句流露著滿滿威脅語氣的話,陳羽的眸光又柔和了起來,他看著依舊怒氣上涌的許少岩,擺了擺手,讓父親、小叔他們放開老爺子:「許叔,我希望今晚,你把你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我的身上,不要去責怪妃妃和寶寶,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你血濃於水的親人。」
許少岩明顯怔了怔,兇狠的目光收斂了一瞬,旋即又是被厲色充斥著眼瞳,陳鎮東兄弟倆在心裡佩服這小子有男人的擔當,但沒敢放開老爺子。不過在陳羽的要求下,他倆和商香蘭還是鬆了手,許少岩猶如脫籠的野獸,麻利地抽出腰間皮帶,就朝著陳羽的身上抽去,電光火石之間,陳羽閉上了眼睛,緊咬牙關,雙拳攥緊,頂多三下,就當是給妃妃還了老爺子的生養之恩!以後自己和妃妃也給他養老,但絕不能讓瘋狂的、迂腐的老爺子傷害娘倆……只是一皮帶抽下,「啪」的一聲響起,陳羽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他睜開眼睛,卻是發現老爺子將皮帶抽到了他身旁的真皮沙發上。
陳羽茫然地看著他:「老爺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少岩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目光之兇狠,簡直就想要生吞了陳羽一般:「陳羽啊陳羽!老子今天真想打死你,出一口惡氣!」
「那您……」
「但是就算我真的打死了你,也沒任何意義,你至少有一點說的對,孩子是無辜的,孩子需要父親!呵呵……但咱倆的事情沒完!我要等到你兒子,或者你女兒長大之後,把你這個混帳東西的事跡都告訴孩子,讓他知道,你這個當爹的是個什麼東西!」
「呃……許叔,你這就有點蝦仁豬心了吧?」
「呵呵……怎麼?你膽子這麼大,都讓你姨放產假了,還怕在你孩子心目中,留下一個不堪的形象?」許少岩輕蔑地看著陳羽,冷笑著說道。
陳羽肩膀一垮,泄了一口氣,然後笑著說道:「許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以後要在孩子面前說我壞話沒問題,但怎麼能篤定我和妃妃就只有一個孩子呢?將來還要有二胎,三胎呢。」
許少岩直接懵了:「???」
陳鎮東和李婭玲等人也是如此,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陳羽這小子,剛才還一副捨生取義的模樣,怎麼老爺子給點陽光他就燦爛啊?也不怕老爺子當場給他一棒槌!
「陳羽啊陳羽,你真是沒皮沒臉,難怪能對許恩妃下手!以後,我不會再管你們倆的那些破事,我就當沒生過這個閨女!」
「一言為定!」
「???」
「咳咳……老爺子,你還有什麼事,還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和妃妃的第一個孩子,必須姓許!」
「這……」
這個聲音不是陳羽發出來的,而是陳鎮東和李婭玲異口同聲的猶豫,畢竟兩口子的思想都比較傳統,大孫子,或者大孫女跟著外公姓,這不太好吧?搞得跟自家兒子入贅似的……他倆還是有些驕傲的,兒子能夠在十八歲的年紀,有了一番了不得的事業,成了身家幾十億的富豪,怎麼可能還入贅呢?但陳羽卻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的意思是,孩子在許家的時候是許家人,姓許,在陳家的時候是陳家人,姓陳。
兩個名字,這樣可能會給寶寶造成一點小小的困擾,但習慣了就好,最重要的是照顧了許家和自家雙方長輩的需求,許少岩對陳羽這種做法嗤之以鼻,但看了看陳鎮東和李婭玲之後,還是點頭「嗯」了一聲,旋即拂袖而去。
陳羽自然是要送他和商香蘭回去東苑小區的,不過許少岩提出今晚要去見一見許恩妃,只是被陳羽婉拒了,還是等到他情緒徹底穩定之後,再讓他們祖孫三代見面吧。
回到東苑小區,等到陳羽的保時捷離去,商香蘭站在夜色下的小區內庭,開口問道:「老許,你真同意了閨女和陳羽的事?」
「我不同意,有用嗎?孩子都有了!」許少岩冷冷地看了一眼商香蘭,「都怪你!看看你把你女兒教成什麼樣了!」
「什麼什麼樣?我閨女好著呢!長得漂亮,又能幹,還找了個陳羽這麼優秀的男人,呃……應該是養大了陳羽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哪裡不好了?」
「行了行了!懶得理你!見錢眼開!」
「你不是?」
「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老兩口吵架的聲音迴蕩在電梯裡,樓道里,客廳里……鬧到最後,誰也不理誰,還乾脆分房睡了。當然,被趕出原臥室的人,自然是許少岩……他睡在另一間房裡,始終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最終心頭的萬種情緒,都只化作黑夜裡的一聲嘆氣。
而另一頭,許恩妃得知自家心肝寶貝搞定了父親,她自然是開心的,也是慶幸的,只是在知道陳羽差點又挨一頓揍的時候,她又後怕起來,確定陳羽沒有受到一點傷害之後,她心中懸著的石頭才放了下來。陳羽溫柔地捧著妃妃的臉蛋,交匯在一起的視線含情脈脈,柔情似水,似乎就差那深情一吻,而兩人這般親昵的畫面,自然是被一旁的李婭玲全部收入眼中,她不禁撇了撇嘴,這小東西,真是會撩啊!
一個眼神,就能把妃妃給勾走了!
忽然,李婭玲意識到了一點,自己這段時間可萬萬不能離開妃妃,她可懷著孕,才兩個月呢!我必須對陳羽這小子嚴防死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