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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第一縷朝陽灑向這座城市,逼退了黑暗。陳羽拉開窗簾,讓陽光灑入臥室,回頭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林校花,因為這是月中,這丫頭還不能喝冰水,自己倒是沒有欺負她,只是靜靜地抱著林幼稚,渡過了一晚。
有的時候,戀人之間的一個簡單擁抱,比海誓山盟,比巫山雲雨,都更加觸動靈魂,更加值得回味。陳羽來到林校花身邊,俯下腦袋,在她的臉蛋上,用嘴輕輕碰了一下,就聽見林幼稚像只小懶貓,又像只小懶豬,「嗯嗯哼哼」不肯起床。
陳羽笑了笑,沒有再去打擾她的美夢,這個時間點,的確還太早了,就讓林幼稚繼續睡吧。陳羽給她做好早飯,留了張便條,就去了錦都大廈。
18樓,xy娛樂,化妝間。
陳羽早早約了公司的化妝師小姐姐,將自己的頭髮,染成上次那樣,在額前留一撮白髮,順便給自己化個妝。
哎……
只可惜沒有易容術。
今天,他答應了夏鼐棠,晚上要去見她父母和姑姑。
所以,自然需要打扮得成熟一點。
而另一頭,心語花園,陳鎮東和李婭玲,今天準備去南門的衛民市,找小狐狸的父母,兩家人好好聊一下,談一談陳羽和小狐狸之間的事。
下到一樓,出了單元樓,走在小區內庭。
李婭玲開口道:「鎮東,你說咱們兒子要娶人家閨女,得給多少彩禮啊?」
陳鎮東想了想,緩緩道:「咱們有多少,就給多少唄,儘自己所能。總不能讓兒子結婚,還讓他自己給女方彩禮吧?」
「呃……可是,咱們這點存款,跟兒子的身家比起來,一點也不夠看啊……我怕到時候,春雁和衛民他們不樂意。」李婭玲有些擔憂地說道。
陳鎮東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春雁和衛民不是那種勢利的人。我們把自己能拿出來的錢,都給小狐狸家做彩禮,主要是體現一個咱們老陳家的誠意,體現咱們對小狐狸的重視!」
「可咱們都把錢給了小狐狸家做彩禮,那咱倆怎麼生活?」
「你還怕你兒子虧待你不成?怕他不給你養老?」陳鎮東無語地說道。
「…………」
「再說了,咱倆就這麼一個未來兒媳婦,又不是有兩個、三個、四個!咱們不對小狐狸好一點,難道對別人家的閨女好?」
「誰知道那小子是不是跟你年輕時候一樣,桃花不斷?身邊都是美女環繞。」
陳鎮東眼皮跳了跳:「兒子都要討老婆了,你還提陳年往事做什麼?」
李婭玲撇了撇嘴,心中越想越氣:「怎麼不能提?你能做,還不讓人說了是吧?陳鎮東,別以為我不知道,也就是你年輕時沒兒子那本事,不然當年,你會不把圍在你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都給收了?!我才不信!」
「…………」
陳鎮東臉色難看,抻著額頭,不想再理會她:「無理取鬧!」
說完,陳鎮東就心虛地加快了腳步,朝著小區門口大步流星而去。
李婭玲跑著追上去,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夏景平和傅小霞剛剛走在他倆身後不遠處,自然聽到了夫妻倆的對話,小老太太不禁偷笑。
她看向夏景平:「老夏,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在這樣想的?」
夏景平臉色一黑,甩了甩袖子:「無理取鬧!」
「…………老夏,你別走這麼快啊!我其實是想問,你說鼐棠那男朋友,會不會也有這種想法?想要鶯鶯燕燕,三妻四妾?畢竟他那麼有錢。」
「無理取鬧!沒證據,就不要污人清白!現在是21世紀,你以為是古代嗎?鶯鶯燕燕,三妻四妾?你腦子抽風了吧!」
傅小霞翻了個白眼:「我就這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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