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欺負一下小狐狸還是可以的。
陳羽伸出手,摸了摸蘇小狸可可愛愛的腦袋,寵溺地說道:「這才三天不見,你就想我了,要是我出差十天半個月,你不得哭死啊?」
蘇小狸輕輕晃了晃腦袋:「不會的。小羽,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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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你還跟著我一起去?你想當我的什麼?」
「不是想。小羽,我本來就是你的……你的青梅呀。」
陳羽對這個寶藏很是寵愛,捧著她的臉蛋,笑著收到:「等軍訓結束了,我還真要去燕京出差一趟,不過就幾天時間,你不用跟著我。」
蘇小狸鼓著鼓香腮,就哦了一聲,然後就抱著男朋友的胳膊,朝著操場邊的台階而去。
倆人坐在台階上,看了一會兒行人漸多的操場,小狐狸輕語道:「小羽,我跟你說,這幾天你沒來學校,夏老師可生氣了。」
陳羽翻了個白眼,也不想推開小狐狸抱著自己胳膊的手,就無奈道:「到時候我跟她解釋一下就行了。哎……小狐狸,這段時間,我也不好過啊。」
「不用到時候,這會兒你就可以跟我解釋。」夏鼐棠站在他倆的身後,雙臂環抱於胸前,蹙著漂亮的柳眉,杏眼微凌地盯著陳羽。
陳羽和蘇小狸聞言一驚,齊齊回過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夏老師。
陳羽怔了怔,只覺屋漏偏逢連夜雨,妃姨那邊的事情,自己還沒有搞定,這邊還要平衡小老虎和小狐狸,還好林幼稚聽自己的話,平時不會來計院!
「說吧,為什麼前兩天你沒來學校?這才開學多久?你就開始曠課?」夏鼐棠死死盯著蘇小狸抱著陳羽胳膊的手,冷冷地問道。
陳羽無奈之下,只能輕輕扒開小狐狸的手兒,眼眉低垂道:「夏老師,我也不想曠課啊,但不瞞你說,星期天晚上,我的確是遇到了一點事,就耽擱了兩天。」
「遇到了什麼事?」
「受了點傷。」
「受傷?!」
夏鼐棠和蘇小狸心頭齊齊一緊,小狐狸的眸子裡瞬間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擔憂之色,急切關心道:「小羽,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呀?」
夏鼐棠的銀星杏眼深處,划過了一縷憂慮之色,語氣隨之柔和了幾分:「你怎麼會受傷?」
陳羽搖了搖頭,輕鬆地笑著說道:「我年輕,身體抗造,沒事,現在我這不活蹦亂跳嗎?」
蘇小狸傻乎乎的,陳羽說什麼,她就信什麼,而夏鼐棠卻是杏眼之中泛著寒光,沉聲道:「說!」
「…………」
陳羽無奈,解釋道:「我爸突然回來,他知道我才十八歲就談朋友,把我打了一頓。」
「什、什麼?」
二女齊齊一愣,難以置信。
陳羽直接就將衣服撩起,露出被打得結了痂的後背,給他們看了看。
「真的。」
「……你爸,不讓你談女朋友?」
「唔……夏老師,我談男朋友的話,估計被打得更慘!」
夏鼐棠白了他一眼,但卻是心疼又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陳羽也不會挨打。
他爸爸怎麼跟我媽一樣?
她想起以前,老媽就讓自己專心讀書,拿到博士學位前,絕對不能談朋友,否則打斷腿!
夏鼐棠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去瑞士讀研的時候,自己老媽還很幽默地叮囑自己:「鼐棠,出國讀書,一定要記得媽媽的話,保護好自己的腿。」
而蘇小狸也是心中自責,想著小羽是因為自己才挨打了。
可是,陳叔叔以前沒這麼嚴厲呀?
陳羽輕鬆地笑了笑:「沒事,雖然挨了一頓毒打,但我又不可能就因此而選擇放手,大不了,以後偷偷摸摸的。」
夏鼐棠和蘇小狸既心疼又無奈,但她倆都不知道彼此的想法,更不清楚陳羽說的爸,其實是許恩妃的父親。
……
眉州,城區,楓林小區。
許少岩和前天趕回來的妻子坐在客廳沙發,男人臉上的神色很是不悅,商香蘭知道丈夫的脾氣,只敢輕聲說道:「老許,事情都忙完了,咱倆也該回滬城了。」
「咱倆?呵……這次回滬城,必須把那個混帳丫頭也帶走!」
「老許,我覺得吧,你應該了解一下情況,再做定論。先,妃妃和陳羽,他倆本來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其次……」
「打住!商香蘭,你這叫什麼話?沒有血緣關係,姨和外甥就能在一起了?那我和李大哥的兄弟關係,又算什麼?」
「你和李大哥當然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這個我知道。但你不能因此,就活生生地拆散他倆吧?」
「拆散他倆?我沒打死他們兩個,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
商香蘭看到丈夫陡然火冒三丈,心中無奈,但她還是站在陳羽和閨女那邊。
十八歲就身家過億的女婿!自己就算提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她沉吟一陣後,就給丈夫打比方,講起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