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禮貌、友善、和藹、親切的微笑。
到了綠野餐廳,許恩妃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她昨晚訂好的位置,抽開椅子坐下,就給陳羽發過去QQ消息。
「小羽,我和我媽到了,你還有多久到?」
「我剛從心語花園出發,二十分鐘左右。」
「嗯。不著急。」
許恩妃回過去消息後,又補了一條:「小羽,姨好緊張啊。你說待會兒我媽見到你,會不會把我打一頓啊?」
陳羽笑了笑,回過去QQ消息:「不用怕,妃姨,商奶奶要是打你的話,我就像小時候一樣,狠狠咬她一口。」
許恩妃噗嗤笑出了聲,她立刻回憶起,小時候自己帶小羽到眉州郊區玩,晚上沒錢打車,只能自己背著他回家的畫面。
那晚,老媽拿著雞毛撣子,狠狠打了自己一頓,而這個小傢伙,因為心疼自己,竟然抱著母親的手,就狠狠咬了一口,後來他也被玲姐拖回家,給打了一頓。
商香蘭如坐針氈,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金龜婿,就渾身緊張,不安的情緒籠罩在她的心頭。
她見到女兒居然對著手機傻笑,不由得皺起眉頭,有些不悅道:「你在笑什麼呢?」
許恩妃邊給陳羽回著消息,邊笑著輕聲回道:「沒什麼。就是想到了小時候,小羽咬你手的事情。」
商香蘭聞言,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那件事,簡直就是自己的黑歷史啊!
她沉聲道:「你沒事提那個小子做什麼?我讓你問你男朋友什麼時候到?你竟然跑去跟陳羽聊天?」
許恩妃微微撇了撇嘴,放下手機,目光投項對坐的母親,平靜地說道:「他說了,還有二十分鐘到。」
商香蘭瞭然地哦了一聲,又追問道:「對了,待會兒我見到你男朋友,怎麼稱呼他啊?我都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許恩妃漂亮的柳眉微微蹙了蹙,沉吟幾秒後,輕語道:「你叫他……小陳就行。」
「小陳?你男朋友也姓陳?跟陳羽一個姓?」
「對啊,有問題嗎?」
「沒問題。」
商香蘭笑著搖了搖頭,整個華夏,「陳」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姓,幾千萬人口還是有的,倆人同姓「陳」,應該是巧合吧。
她沒有放在心上。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商香蘭卻是越來越緊張,遁去了衛生間。
陳羽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精緻的包裝包裝袋,來到綠野餐廳,目光迅朝四周掃了掃,很快就鎖定了妃姨寶寶曼妙的身影。
他走過去,站在許恩妃的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妃姨,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許恩妃聽到自己心肝寶貝的聲音,平靜的臉色瞬間綻放出一抹驚艷的迷人笑顏,她回過頭,看了一眼陳羽,旋即就起身,一把撲入到他的懷中,腦袋趴在他寬厚溫暖的肩膀上。
許恩妃溫柔又開心地輕啟紅唇道:「小羽,你可算來了,姨好想你啊。我媽她去衛生間了。」
陳羽拍了拍她的後背,在她耳畔笑著輕語:「妃姨,注意點影響,這裡是公共場合。」
許恩妃鼓了鼓香腮,但還是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陳羽的懷抱,與他坐回位置上。
許恩妃目光溫柔地看向陳羽:「小羽,姨好緊張啊。」
陳羽其實心中也有些緊張,但為了妃姨,他無所畏懼。
不就是一個商奶奶嗎?
如果自己連她都搞不定,那怎麼搞定自己父母?
怎麼搞定妃姨的父親?!
他捏了捏許恩妃雪白冰涼、嫩滑柔軟的手兒,輕鬆地說道:「妃姨,有我在,不用怕。無論有什麼壓力,只要我們的心連在一起,就沒人可以把我們分開。而且就算天塌下來,這不還有我來頂著嗎?何況,不就是見丈母娘嗎?哪有那麼嚴重啊。」
許恩妃看著陳羽堅定的目光,咬了咬薄潤紅唇,微微頷,嬌媚中帶著甜美地笑著說道:「小羽,姨相信你。」
陳羽自信滿滿地點了點頭,將手中小巧精緻的包裝袋,遞給了許恩妃,笑著說道:「打開看看。」
許恩妃覺得有些疑惑,這是小羽給母親準備的禮物嗎?
她將包裝袋輕輕放在自己裹著黑絲的美腿之上,往裡面看了看,有一大一小兩個精美的盒子。
許恩妃先拿出上面的小盒子,目光投向陳羽,得到他的應允後,方才用白嫩的手兒,輕輕打開盒子。
啪嗒——
許恩妃就見到一條帝王綠的翡翠項鍊,雖然這塊帝王綠的翡翠,年輕人會覺得有些土氣,但一看就很昂貴。
她抬眼望向陳羽,有些不安地問道:「小羽,這翡翠項鍊多少錢啊?」
陳羽笑著說道:「12o萬,我前段時間,托朋友從國外買的,就是為了等今天,送給商奶奶。」
他的這個朋友,是之前在林校花外公的生日宴上,認識的一位眉州老鄉,專門做名貴珠寶生意的。
這12o萬的帝王綠翡翠項鍊,對那位老鄉而言,不過是一單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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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恩妃蹙了蹙漂亮的柳眉,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知道小羽這是為了倆人的未來,也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陳羽摸著鼻子,輕鬆地笑了笑,努了努下巴:「妃姨,下面還有一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