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陳羽。」
「年齡。」
「18。」
「性別。」
「啊?」
面對林校花母親查戶口似的審問,陳羽眼皮跳了一下。
這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林校花也是幽怨地看著自己母親,本來一開始她還很害怕母親的責罰。
但看到自己的陳豬,臉上被撓出道道血印子的時候,她就不怕了,而且心裡還很生氣。
不過,林校花也只能將自己的不滿,埋藏在心裡。
畢竟今天的確是自己做錯了。
孫雯麗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雙臂環抱於胸前,怒目而視。
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家平日裡乖巧懂事的女兒,居然會背著自己,做出如此逆天的舉動!
晚上把男人帶回家!
簡直毫無廉恥之心!
以後這丫頭還嫁不嫁人了啊?
「林芷落啊林芷落!我以為你成年了,就應該知道做事的分寸,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結果你獨自在錦城生活,這才一個月不到,你就給我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伱!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孫雯麗痛心疾,胸口接連起伏,久久不能平復心中的怒火。
她轉而看向陳羽,睚眥欲裂。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陳羽早就死上一百次不止了。
孫雯麗惡狠狠地說道:「還有你!你爸媽就沒管教過你嗎?晚上跑女生家裡洗澡,還準備留宿!你想做什麼?!別以為你長得帥,就可以無法無天!」
陳羽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的血印子,苦澀地笑了笑,帶著幾分無奈。
他解釋道:「阿姨,今天的情況啊,是因為我暫時無家可歸,芷落念在高中同學的份上,可憐我,才讓我在這兒留宿一晚……」
孫雯麗呵了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留宿一晚,需要讓我女兒穿上空姐制服?」
「…………」
陳羽和林芷落對視一眼,皆是啞然。
這百口莫辯了啊!
不是陳羽想不出理由和藉口,只不過此時此刻,校花她媽根本一個字都不信啊!
孫雯麗越想越氣,指著二人:「你們!你們簡直是……不知廉恥!」
陳羽心中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將林校花往身後拉了拉,護著她:「阿姨,今天的事,都是我的責任,我的錯,不關林芷落的事。你有什麼火氣,都往我身上撒,我都無話可說。」
陳羽頓了頓,正氣凜然道:「不過我還是要聲明一下,雖然我和芷落……的確是男女朋友,但我倆之間清清白白!絕對沒有過一次逾越雷池之舉!」
聽到陳豬終於承認倆人是男女朋友,林校花的心頭一顫。
如蝴蝶休憩般的修長睫毛,頓時就被層層淚花給打濕了。
陳豬……
從這一刻起,林校花就已然下定決心,無論倆人遇到多大的挫折和阻力,自己都要永遠和陳豬在一起!
君若不棄,生死相依!
「喲呵~」
孫雯麗覺得有點可笑,她輕蔑地掃了掃陳羽:「還有點男子氣概啊。可惜,老娘不吃這一套!你把你爸媽叫過來,今天的事,必須兩家人當面說清楚!」
陳羽坦白道:「阿姨,我爸媽在滬城,他們回來不了。而且,他倆的確也管不了我。」
林校花也『夫唱婦隨』道:「對的,高中三年,陳羽的爸媽從沒管過他。」
「…………」
孫雯麗怔了一下,若不是陳羽長得劍眉星目、一表人才,她真會認為這就是一個精神小伙!
哪來的黃毛?
陳羽接著說道:「阿姨,其實我和芷落之間的事,林叔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暫時沒有告訴你。」
孫雯麗瞪了瞪眼:「你說什麼?!」
林校花半邊身子躲在陳羽的身後,與他負於背後的手緊緊相握,點頭道:「沒錯,我爸也是知道的!」
孫雯麗臉色一沉,這倆一唱一和,儼然就是在說,自己是家裡唯一一個被蒙在鼓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