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那頭突然冒了一句驚天言論,杜蓓蓓直接懵了。
陳羽的女朋友不是小狐狸嗎?
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女人?
還自稱陳羽的老婆?
不對啊!陳羽才十八歲,哪來的老婆?
但對方的那股敵意,或者說那股醋味,又是真真切切!
一時間,杜蓓蓓腦袋混亂,轉不過來了。
她小心翼翼,又帶著一股歉疚:「不好意思啊,我和陳羽有點工作上的事要說,既然他在洗澡,我就明天再打給他吧。」
杜蓓蓓將「小羽」改口成了「陳羽」。
許恩妃剛才氣昏了頭,居然脫口而出了剛才那句,此刻稍稍冷靜下來,又後悔不已。
自己怎麼能說是小羽的老婆呢?
難道說我心底有這種想法?
這也太……
許恩妃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她沉吟幾秒後,故作輕鬆地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其實我是小羽的姨,之前總是有狐媚子來勾搭我家小羽,所以我就經常用了剛才那招,讓對方知難而退。這次搞錯了,抱歉抱歉。」
說這話的時候,許恩妃只覺自己「坦坦蕩蕩」!
杜蓓蓓將信將疑,哦了一聲:「沒事沒事,我理解,那個……我明天再給他打電話,今晚打擾了,實在抱歉,拜拜。」
許恩妃連忙叫住了她:「請等一下,我想問問,小羽他找你談了什麼工作上的事啊?」
杜蓓蓓愣了愣,旋即解釋道:「就是陳羽要在金融城租兩層寫字樓,我剛剛問了問朋友,正好有這個資源。」
「租寫字樓?兩層?還在金融城?」
許恩妃微微一驚。
然後,她就與杜蓓蓓交談了一番,大致了解了一些情況。
沒多久,陳羽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看到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卻心不在焉的妃姨,不免有些好奇。
陳羽來到她的跟前,問道:「妃姨,你怎麼了?」
許恩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旋即側過身去,雙臂抱於胸前,幽幽道:「小羽,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別的姨了?」
「啊?」
陳羽茫然不解,自己在外面,有小狐狸和林校花,沒有姨啊。
夏鼐棠算姨嗎?
她是自己的大學老師。
算半個吧……
但自己這輩子與她連面都還沒見到啊!
他晃了晃腦袋,認真道:「妃姨,我哪來什麼別的姨啊?我就伱一個姨!」
許恩妃聽到陳羽的這番話,心中自然是欣喜的,嘴角也不禁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但她還是克制住了,就問道:「那……杜蓓蓓是怎麼回事?你要在金融城租寫字樓,為什麼跑去心語花園找她?」
「呃……」
陳羽的嘴角抽了抽,他看了看還在充電的iphone3gs手機,想著多半是妃姨接到了杜蓓蓓打過來的電話,然後誤會了什麼。
他在許恩妃的跟前蹲下,握住她雪白冰涼的手兒,笑著說道:「杜……杜蓓蓓只是因為她是我媽的姐妹,我就想著這佣金給誰賺不是賺,就選了個熟人介紹。而且,妃姨,杜蓓蓓她一個人帶大鄭伊然,真的很不容易,我就當是幫一幫她們娘倆了。」
許恩妃聽了陳羽這話,才知道杜蓓蓓是個單親媽媽,頓時心中就升起一股憐憫之意。
她咬了咬紅唇:「小羽,我……」
許恩妃欲言又止。
陳羽看著寶寶的這副模樣,就知道她是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了,卻又不好意思承認,更說不出口。
陳羽笑了笑,就握著許恩妃的手兒,輕輕捏了捏,軟若無骨,香潤如玉。
他目光清澈,誠摯地說道:「妃姨,你要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心裡永遠只有你一個姨!我是你親手帶大的啊!」
許恩妃開心地抿了抿嘴,心中得意,但卻裝作很平靜的模樣,只吐出一個字:「哦~」
陳羽繼續像哄寶寶一樣哄著她:「妃姨,你知道嗎?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姨,如果有下輩子,我還要你當我的姨。」
許恩妃的眼眸深處划過一縷欣忭之色,但很快,她又幽幽道:「哼~下輩子,我才不要當你的姨。」
陳羽俊秀的臉龐笑意盈盈:「妃姨,那你下輩子想當我什麼?當我老婆?」
許恩妃的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很想辯駁一句,大聲說「才不是!」,但她卻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