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的五官深邃,劍眉入鬢,眸若星辰,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短髮,因為只穿著一條黑色泳褲,所以能看見他上身精壯的肌肉,那線條宛若雕刻的藝術品一般。
因此,聞人果果看到陳羽正臉的那一刻,情不自禁地怦然心動,甚至還鬼使神差地問出了剛才的那句話。
林芷落的眸中現出一縷驚詫之色,難以置信地看著閨蜜。
果果她,這是什麼意思?
她對陳豬一見鍾情了嗎?
陳羽剛還帶著些許笑意的臉色,頓時一僵,他察覺到了三人之間的微妙氛圍。
陳羽轉了轉腦子,很快,他就摸了摸鼻子,笑著打道:「果果同學,你真是神機妙算啊!我的確是開了一家洗浴中心,正缺手法老練的技師,你要來的話,不用面試,我直接錄取!」
聞人果果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過於激動,似乎說錯話了。
還好陳羽以開玩笑的方式,讓尷尬的氛圍緩和了下來。
雙馬尾少女給陳羽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很快也笑著打著說道:「錄取沒問題,但我的工資可不能比芷落低。」
陳羽看了一眼臉上漸漸浮出笑容的林芷落,轉頭對聞人果果說道:「你不可能比她低。」
聞人果果很是好奇:「為什麼?」
陳渝笑了笑:「因為她是白給啊,是我的免費勞動力。」
聞人果果聞言,就替閨蜜打抱不平:「啊?那芷落也太吃虧了吧?哪有伱這樣的黑心資本家啊?」
陳羽聳了聳肩,自信道:「果果同學,她吃不吃虧,你說了不算。你得問林芷落,她願不願意?」
聞人果果往閨蜜身前湊了湊,饒有興地問道:「芷落,你願意嗎?」
林芷落本來想說「我願意」,但因為在閨蜜面前,要維持一下自己不是「白給」的形象,就仰了仰下巴,帶著一點傲嬌地說道:「我才不願意呢,當個技師,還是免費勞動力,傻子才願意!」
聞人果果對著陳羽得意一笑:「看樣子,你沒有免費勞動力了。」
陳羽聳了聳肩,不予置否,只是笑著道:「沒有就沒有唄,本來那位置是留給老闆娘的,看樣子,我得另謀他人了。」
林幼稚驚訝地啊了一聲,就趕緊拉住了陳羽的手臂,改口道:「陳豬,我願意的,剛才我開玩笑的!」
雖然大家都知道剛才陳羽是在開玩笑,但幼稚的林校花,卻是將它當真了。
或者說,她很重視陳羽剛才的那句話,即使知道是玩笑,她也願意配合他。
陳羽眉頭現出一道黑線,就用手指敲了敲林幼稚光潔的額頭:「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在別人面前叫我『陳豬』!」
林芷落捂著額頭,哎喲了一聲。
她有些委屈,嘟了嘟嘴,心道:「你又不讓我叫你小羽,那我要怎麼叫你嘛?」
林校花站在泳池裡,仰望著池邊的閨蜜,說道:「果果,你還沒有換泳衣啊?我陪你去吧,順便就給你塗隔離霜了。」
聞人果果想了想,也覺自己一個人,無法塗抹到一些地方。
而且,她正好有些閨蜜之間的話,要跟林芷落講。
所以,她就開心地點了點頭。
林芷落漂亮的臉蛋上現出一抹甜甜的、淺淺的笑意,她就伸出兩隻手去,遞到陳羽眼前:「陳豬,抱我上來。」
聞言,陳羽露出一副「老人、地鐵、手機」的疑惑臉。
不是說了,當著被人的面,不要叫我陳豬嗎?
還有,你自己不會走梯子嗎?
就在你旁邊兩米啊!
但看著林幼稚帶著期盼、苦苦哀求的眼神,陳羽又覺得自己作為她的……同桌,拒絕她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不太禮貌。
何況,這個什麼果果還在旁邊看著。
自己如果直接拒絕的話,會讓林校花很沒有面子。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