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点子不好,一下子被按窝里了。反正离开春还有些日子呢,大家都想一想,怎么才能收拾陈铁柱。”
“大爷,在咱们村好像还真不咋好整。不是说镇上的人都来他家了吗?那个娘们好像还是镇上的领导。”
张广亮说道。
“那不正好吗?镇上的领导就能不清不楚的跟陈铁柱住一起?她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搞破鞋?”
张全德说道。
“镇上领导咋了?还没有人能管她?想办法给捅县里去。还没王法了是咋地?广友,这个事你也想着点。”
“中,回头我就到县里打听一下去。”
张广友笑着点了点头。
心情舒畅啊,还得说是老辈人有章法,这个事自己都没想到。
“人这一辈子啊,就不可能一帆风顺。咱们张家遇到了这个坎儿,迈过去就好了呗。到时候连何建国一起给他办喽,还想在咱们村一手遮天是咋地。”
张全德又接着说道。
“要我说,就半夜摸他们家去,把他那个蘑菇房给整塌喽。”
张广亮说道。
“你啊,让我说你啥好?你就是不省心的。”
张全胜无奈的说道。
“你就不能跟你大哥和二哥好好学学,干啥都得讲些章法?就你跟个愣头青一样的,你得吃多少亏?”
“那照你们说的整,多磨叽啊?啥时候能真正收拾他?不揍他一顿,我这心里边就是不舒坦。”
张广亮说道。
“老三,你着啥急?”
张广友乐了。
“揍肯定是得揍他,不过咱们得好好找个机会。这小子劲儿是真大,等他失了势的,咱们还不是想咋收拾就咋收拾。”
“先让他蹦跶几天能咋地?给他还牛上天了,牛皮是那么个吹法的?一个月还给开五十块钱,他家管印钱的?”
听到张广友这么说,张家人都跟着乐了起来。
可算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啊,压在张家头上的漫天乌云,也该散了。
张家人是乐得真开心,陈铁柱这边呢,也是非常忙碌的。
苞米腔子做培养基,这是陈铁柱的首选。所以他跟徐教授,还有徐教授的两名助手,现在就在研究这个。
县机械厂前边给做的粉碎机虽然是小型的,但是工作效率也不低。即便是有些苞米腔子碎块比较大,筛出来后再打一遍就完了。
“铁柱啊,咱们要是真的能整成喽,这也是一个重大突破。以前我的思维太局限了,得亏遇到了你。”
徐教授感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