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柱感慨了一句。
“爸爸,那你会打铁吗?咱家啥时候能打铁啊?”
豆豆回过头,小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他?他也就会做饭、吃饭。”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韩秀英接了一句。
“诶?我这个小暴脾气啊。树林叔,让我整几锤子行不行?”
陈铁柱喊了一嗓子。
乔树林乐了,“这活有啥意思?就是吃苦受累的活。”
“错了,咱是纯爷们,纯爷们就得打铁。”
陈铁柱一本正经的说道,还很是挑衅的看了韩秀英一眼。
“德行。”
韩秀英嘀咕了一句。
“那也行,拎着大锤试试持劲儿。也把大围裙套上,要不然火星子得蹦一身。”
乔树林笑着点了点头。
穿好了大围裙、戴上手套、拎起大锤之后,他却有些愁了。
“没啥事,不用担心会锤到我,你抡的时候别太飘就行。”
乔树林说道。
“树林叔,咱们的锤头还有再沉点的吗?这个有些轻,双手使着也不得劲啊。”
陈铁柱说道。
“轻?你等一下,往这块铁上砸一锤,我瞧瞧成色,这个是留着给徐老蔫家钉马掌的。”
乔树林又夹起一块铁条说道。
陈铁柱想了想,抓锤的右手往前送了送,距离锤头也就是二十公分左右。拎着挥了挥,满意的点了点头。
稍稍活动了一下臂膀,“当”
的一声响,直接在铁条上砸出个锤印来。
“好家伙,你的劲儿这么大啊?你这一锤子,比我们家老婆子连捶三下都要有劲。”
乔树林吃惊的说道。
“我想想啊,你这么大劲还真不成。留上三分力,我用重锤音的时候,你用这个力就行。我用轻锤音的时候,你用一半的力。”
“对了,重锤和轻锤的响动,能听得出来不?不能一个劲儿的用可大的劲儿锤,尤其是后边调整的时候。”
陈铁柱乐了,“树林叔,刚刚也看出了些门道,您就瞧好吧。”
“得嘞,这就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