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桌角抽出一份蓝色皮封面的简报。
“声音不是太多。”
“是太杂。”
“有人支持高强度训练,只反感孩子脚腕肿胀。”
“有人赞同魔法部岗位洗牌,仅仅厌恶公开被贴在墙上。”
“他们讨厌旧课本,但也极度讨厌乌姆里奇弄出来的红白榜。”
道格拉斯把简报推过去。
“反对者不是铁板一块。而是内部矛盾重重的散沙。”
福吉咬紧了后槽牙。
“这有什么本质区别。沙子一样能把部长的椅子埋了。”
“区别很大。”
道格拉斯冷淡地说。
“这说明改革的框架是对的。”
“真正长出毒刺的,是执行的方式。”
福吉立马接口。
“你是说切割。”
福吉紧盯道格拉斯。
“你的意思是弃车保帅。”
道格拉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微微颔。
“保留下所有的制度果实。”
“把收集怨恨最大的靶子摘掉。”
福吉向后缩进椅子里。
“多洛雷斯为这项计划挡了大部分脏水。”
“甚至可以说是替我背了骂名。”
福吉搓了搓手指。
“如果我随随便便把她扔掉,部里没人敢再替我卖命,你这个提议让我很为难。。。。。。道格拉斯,你不懂。。。。。。”
道格拉斯心理暗骂,虚伪的仁慈。
“所以你需要给她一场荣耀的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