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珀西抬起眼。
“从行政风险看。”
“如果现在由乌姆里奇女士亲自解释附件三。”
“投诉数量会翻倍。”
福吉沉默。
珀西继续说:
“因为他们不是不理解附件。”
“他们正是理解了。”
“所以才投诉。”
福吉忽然觉得办公室很冷。
他过去喜欢乌姆里奇。
她听话。
勤快。
会把难看的话说成甜的。
会把难办的事办得像部长英明。
她是一把粉色的刀。
刀柄软。
刀口很利。
可现在。
这把刀太亮了。
亮到所有人都看见。
亮到血还没流下来。
就已经有人开始喊疼。
福吉拿起投诉摘要。
又拿起乌姆里奇的长信。
两份文件摞在一起。
纸边对齐。
最上面的名字几乎重合。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他低声说:
“他们为什么不冲我来?”
珀西答道:
“因为文件没有指向您。”
福吉抬头。
“这算好事?”
珀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