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最要命。”
“为什么?”
“因为成年人不能被作息执行率定义。”
“我们是岗位职员。”
“不是被铃声赶来赶去的一年级新生。”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这不再是早晨那种松散抱怨。
而是一场有目标的文书围攻。
珀西站在长桌后,看着他们把怒气整理成段落。
眉毛轻挑,事情比他想的还顺利。
亚瑟也看着。
“你有没有现?”
亚瑟低声说。
“现什么?”
“她的名字开始变臭了。”
珀西把第三只箱子的编号写好。
“这比直接反对方案更快。”
亚瑟看向他。
“你说得太冷静了。”
珀西说:“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多数人不会反对自己变强。”
“也不会公开说自己不想补课。”
“他们需要一个能承载怨气的人。”
“乌姆里奇正好。”
亚瑟皱眉。
“正好?”
“她自己把名字签在附件上。”
珀西说。
“她自己把霍格沃茨经验写成可复制样板。”
“她自己向部长证明排名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