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说。
“现在看来,我们都高估了彼此。”
他说完就转身。
黑袍猛地甩开。
画像们下意识往框里缩。
门被他重新拉开。
冷风又灌进来。
临出去前,他还是停了一瞬。
“校长。”
斯内普微微偏头。
“晚安。”
他的语气很硬。
但礼数还在。
邓布利多温和地点头。
“晚安,西弗勒斯。”
斯内普又看了道格拉斯一眼。
道格拉斯朝他举了举笔。
“晚安。教授。”
“祝你早操愉快。”
砰。
门这次摔得更重。
办公室安静下来。
只剩壁炉轻响。
过了几秒。
一幅画像小声说。
“他最近脾气真坏。”
邓布利多望着门口。
“我更愿意称之为长期睡眠不足的副作用。”
道格拉斯重新拿起红笔。
“睡眠不足会降低理性。”
“也会放大杀意。”
“我建议给他多批半天假。”
邓布利多看向他。
“你说得像这件事与你无关。”
“确实与我有关。”
道格拉斯低头在试卷上打了个圈。
“但我不负责早操,乌姆里奇有时候还是比较会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