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不是一件事,才麻烦。”
她母亲的动作慢下来。
“你吓到我了,赫敏。”
“没有那么严重。”
赫敏下意识说。
可这句话刚出口。
她自己先不信了。
她父亲没有追问。
只是把面前的纸巾盒推过来。
像在诊室里安抚一个准备开口的病人。
“那就吃完饭再说。”
“你回家了。”
“不用抢答。”
赫敏轻轻点头。
半小时后。
她坐进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
整个世界忽然沉下来。
书架还在老地方。
桌灯还是那盏。
笔筒里羽毛笔和圆珠笔挤在一起。
窗台上的绿植比她离开时高了一截。
一切都安稳得近乎固执。
赫敏却没有去碰自己的课本。
她把箱子推到一边。
拉开抽屉。
取出空白活页纸。
又拿出三种颜色的墨水。
她在最上面写下一个标题。
“近几个月事件整理。”
笔尖停了一下。
她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按表面理由与实际关联区分。”
教材改革。
乌姆里奇。
再就业指导机构。
金色天网。
训练环。
阿兹卡班改造。
魔法部新法令。
她写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