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传真与复印机。”
“电脑基础与打字。”
“工厂安全守则。”
“工资单与劳动合同。”
她看得愣。
“这些也算上学。”
后面的老太太接过手册。
“能吃饭的学问都算。”
“早三十年有这个,我可能就不会离婚。”
礼堂里越来越满。
有人盯着白板。
有人盯着电脑。
也有人盯着插座。
一个戴旧礼帽的男巫举起手。
“那三个孔的东西是什么。”
旁边的工作人员说。
“插座。”
“以后你们先学这个。”
男巫咽了口唾沫。
“它会咬人吗。”
“你乱碰会死人。”
礼堂里传出一阵低笑。
笑声不大。
但紧绷的气氛松了一点。
九点整。
门口的钟响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得很正常。
深灰长袍外套了件深色呢外衣。
胡子仍旧很长。
眼镜后面的目光却很清。
他走到木台前。
先看了一眼下面的一百张脸。
“早上好。”
没人敢接。
邓布利多笑了笑。
“很好。”